第6章

？”
“我不知道。”
沈寂没有再追问。他回到车上，坐在驾驶座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温砚是怎么知道这张借书卡的？
遗物的确在她手里，但她不可能在没有翻看书的情况下知道里面有借书卡。可如果她翻了书看见了纸条，那她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她说：“活人会撒谎，但遗物永远不会。”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任何故弄玄虚的成分，只有一种奇怪的、近乎慈悲的笃定。
沈寂睁开眼，发动车子，往青苔巷开去。
他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温砚的店刚刚开门。
老街很暗，只有她那一盏灯亮着，像一个黑暗里的孤岛。她站在门口挂一块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今日无预约，可接散客。”
看见他的车停在巷口，温砚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进店里。
沈寂下了车，犹豫了两秒，推开那扇玻璃门。
这一次他没有站在门口，而是直接走到柜台前，把那张纸条的照片给她看：“你说遗物永远不会撒谎。那这张纸条告诉你什么？”
温砚看了一眼照片，没有说话。
沈寂发现她的目光不是落在照片上，而是落在他的身后。他的身后只有一面墙，墙上挂着几个旧钟表，指针滴答滴答地走。
“你在看什么？”他皱眉。
“没什么。”温砚收回目光，将照片推回去，“纸条告诉你的事，你应该已经查到了。有人在欺负周小船和林越，为了某种原因，也许和他们的关系有关。”
“你凭什么这么说？”
“遗物告诉我的。”
沈寂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拍桌子的冲动：“温砚，我是**。我需要证据，我需要口供，我需要能拿到法庭上用的东西。你不能总跟我打哑谜。”
温砚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那种看穿一切的目光又出现了。
“沈警官，你是唯物**者。”
“是。”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沈寂被问住了。
对啊，他为什么来找她？
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知道一些他查不到的东西。因为她只用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指出了他忽略的线索。因为她在整件事情里的角色太奇怪了——一个开旧物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