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糊的侧脸。简介写着：一中高一三班，林越。
温砚看了很久，然后将手机放下。
凌晨一点，整条老街寂静无声。她关了灯，躺在柜台后面的折叠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这样漫长又孤独的夜晚，她已经过了二十三年。
**上门，全然不信
第二天下午，温砚正在整理一批新收的遗物，店门被人一把推开。
阳光涌进来，带着外面世界的喧嚣。她微微眯眼，看见一个男人逆光站在门口，身形高大，穿着黑色夹克，腰间别着警徽。
来人五官冷峻，眉峰凌厉，一双眼睛像冬天的寒潭，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扫了一眼店里的陈设，目光在那些旧物上停留片刻，嘴角微微向下压了一下。
那种表情温砚很熟悉——不屑，鄙夷，认定她在搞封建**。
“温砚？”男人的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温度。
“是我。”
“***，沈寂。”他亮了一下证件，没有走进来，就站在门口，像是不愿意让自己沾染这间店里的晦气，“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
温砚放下手中的遗物，平静地看着他：“什么案子？”
“周小船溺亡案。”沈寂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试图捕捉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你是最后一个接触他遗物的人。”
温砚心里微动，面上不动声色：“是。他的家人把他留在学校的东西送过来，委托我处理。”
“你把那些东西弄哪儿去了？”
“一部分转交给需要的人，一部分在店里。”
沈寂终于迈步走进来，皮鞋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在柜台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温砚：“你知道擅自处理涉案物品是什么性质吗？”
“他不是被**的。”温砚平静地说，“警方不是已经定性为意外了吗？”
沈寂眸光微沉。
这个女人说话的方式让他很不舒服。不是心虚，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过于从容的笃定，好像她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我只是配合你们调查。”温砚补充道，“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沈寂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遗物店，青苔巷，找温砚。”
“这是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