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都在演戏。
可有时候，戏演着演着，就容易当真。
比如有一次，我发高烧，顾时雨连夜从公司赶回来。
他抱着我上车去医院，一路上都在喊我的名字。
“苏晚，你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他的声音很着急，和平时那个冷静的他判若两人。
我在迷糊中，感觉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
温热的，有力的。
那一瞬间，我差点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他又是谁。
还有一次，我婆婆让我去参加一个贵妇聚会。
我不想去，但又不好拒绝。
顾时雨替我挡了：“妈，苏晚身体不舒服，我陪她去医院。”
他当着婆婆的面牵起我的手，温柔地说：“走吧，老婆，我送你去医院。”
婆婆看我们的眼神又欣慰又满意。
走出门，我甩开他的手：“戏演得不错啊。”
他看着我：“不是演戏。”
“什么？”
“我说，我送你去医院，不是演戏。”
他的眼睛很认真，不像是说谎。
我心里一颤，赶紧转移话题：“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那去喝杯咖啡？”
“好。”
那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在外面约会。
很普通的咖啡厅，很普通的下午。
但我们聊了很多。
他告诉我，他和顾停云虽然是双胞胎，但关系并不好。
从小到大，父母总是拿他们比较。
顾停云是长子，自然什么都是最好的。
而他，只能捡剩下的。
“读小学的时候，**给我买了个新书包，”顾时雨说，“我高兴了好几天。结果第二天，他看见了，就直接抢过去。他说，我的就是他的。”
“那他抢走了吗？”
“抢走了，”顾时雨喝了一口咖啡，“后来我偷偷拿了回来，在书包上刻了我的名字。他看见了，就再也没要过。”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着这些事，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涩。
“那你恨他吗？”我问。
“以前恨，”他说，“现在不了。”
“为什么？”
他看着我，目光深邃：“因为他把最好的东西让给了我。”
“什么东西？”
“你。”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漏掉了一拍。
我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不敢让他看见我发烫的脸。
从那天起，我和顾时雨之间，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