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列祖列宗的牌位，阴森森的，透着股凉意。
我走进去，把门一关，然后……找了块软垫垫在膝盖下面，舒舒服服地跪好了。
系统崩溃了：“原剧情要求您在没有软垫的情况下跪足一夜，次日膝盖青紫、高烧不退！您这样不符合要求！”
“你又没说不能垫软垫。”我理直气壮。
“这是常识！跪祠堂怎么会有软垫？！”
“那我现在有了。你再废话，我明天弄个席梦思来跪。”
系统：“……”
我又说：“再说，原剧情里也没写‘没有软垫’这四个字。你们这个系统的漏洞也太多了，建议找几个专业的测试工程师修修*ug。”
系统彻底沉默了。一个虐文系统，大概从没遇到过咬文嚼字的律师宿主。
半夜，有人推门进来。
我回头一看，是萧衍。
他站在门口，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我的目光很复杂，像是在审视一个他看不懂的人。
“你倒是老实。”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嘲讽。
我微笑：“殿下罚我跪，我哪敢不老实。”
他慢慢走近，看见我膝下的软垫，眉头一挑：“这是怎么回事？”
“回殿下，臣妾膝盖金贵，跪硬地伤了膝盖是小，若是明日不能好好伺候殿下，那才是大不敬。”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萧衍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弯腰，一把扯走了软垫。
“既然罚跪，就要有罚跪的样子。”他冷冷地说，“花样太多，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我抬头看着他，缓缓笑了。
“殿下，你厌恶我，和我跪不跪软垫有关系吗？”我说，“你厌恶我，是因为我不是沈玉瑶。我就算跪碎玻璃、跪刀山、跪火海，你也依然厌恶我。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萧衍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继续说：“殿下让我跪祠堂，我跪了。殿下让我别垫软垫，那就不垫。可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殿下。”
“你说。”
“沈玉瑶推我下水，你罚我跪祠堂。那现在如果我也推她下水，你打算罚她什么？也跪祠堂吗？还是说——因为她是你的心上人，所以不管她做什么都是对的，不管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萧衍的瞳孔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