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清晰地拍下了这一幕。
然后，我拨通了柳菲菲的电话。
“下班了吗，老婆？”我语气轻松。
电话那头的柳菲菲明显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调：“啊……下，下班了。正准备回家呢。”
“我正好在你们学校附近办点事，要不要我过去接你？”
“不！不用了！”她立刻拒绝，声音尖锐，“我……我跟同事约好了，要去逛街。你先回去吧。”
“这样啊，”我故作失望地说，“那好吧，你早点回来。”
挂了电话，我看着不远处还在拉扯的两个人，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
我没有立刻走，而是等柳菲菲打发走张扬，自己打车离开后，我才从咖啡馆里出来，走向张扬。
他正捏着那叠钱，神情痛苦地蹲在地上。
“缺钱了？”我站在他面前。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愤怒。
“又是你！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我摊了摊手，“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你知道菲菲为什么给你钱吗？”
他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瞪着我。
“因为她心虚，她在打发你。就像打发一个乞丐。”我轻声说，“她跟我解释说，你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是个累赘。她选择我，是因为我能给她未来，而你，只会拖累她。”
“你放屁！”张扬怒吼，但他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
“我是不是放屁，你自己没点数吗？”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那是我在新婚第二天早上，柳菲菲向我“解释”时，我录下的。
录音里，柳菲菲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他就是太幼稚了，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跟他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沈序，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联系了……”
张扬的脸，一寸寸地变得惨白。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魔鬼。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因为，”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讨厌别人把我的东西，当成他自己的。”
我转身离开，留下张扬一个人，蹲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
我知道，从今天起，他和柳菲菲之间那点可悲的“爱情”，将出现第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