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错了吧？高危未登记灵体？在哪？我？非法饲喂？”他指了指自己肩头那只吃饱喝足，正用爪子剔牙的毛球，“你们说的，该不会是这货吧？”
毛球似乎听懂了，不满地“叽”了一声，然后缩成一团，变成了一颗毫无存在感的黑色毛球，还打了个饱嗝。
秦洛根本不理他，对身后的人一挥手：“查验目标身份，实施拘押。同步上线，封禁该直播间，清除所有录像备份，对四千七百名在线观众执行*级记忆模糊协议。”
“是！”
两个全副武装的队员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了林奇。
林奇急了，他想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看着这群人用一套复杂的设备对着红衣学姐扫描，那个把他吓得半死的学姐，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任由他们摆布。
“目标确认为‘404寝室集体焚化事件’残留意念聚合体，灵级：F，危险度：低。建议收容，编号LX-0312。”一个队员报告道。
F级？危险度：低？
林奇感觉自己的智商和刚才受到的惊吓，一起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他又被秦洛连拖带拽地押着往外走，临走前，他挣扎着回头，看到窗边的红衣学姐，朝他——不，是朝他肩头的毛球，投来了最后一瞥。
那眼神里，确定了，是恐惧。
绝对的恐惧。
……
特殊事件调查局，临江分局。
一间四面都是雪白软包材料的审讯室里，林奇被拷在椅子上，对面坐着秦洛和另一个负责记录的年轻探员。
秦洛将一份文件丢到林奇面前，封面上印着绝密的字样。
“给你一次机会，坦白从宽。”秦洛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肩上那个东西，是从哪来的？”
林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那颗毛球吃饱喝足，正窝在他肩窝里睡得香甜，还冒出一个鼻涕泡。
“警、警官，我说我根本不知道这东西哪来的，它自己赖上我的，你们信吗？”林奇欲哭无泪，他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课余时间做点直播赚点生活费，我就是个战地记者，负责记录一切，怎么就成高危分子了？”
他话音刚落，那颗毛球翻了个身，说起了梦话：“……羊排……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