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让我恢复了一丝清明。我用尽全力，晃晃悠悠地重新站了起来。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虽然剧痛，但骨头似乎并没有断。从小到大，我的身体就比常人坚韧得多，恢复力也惊人，这也是我能在这三年繁重的杂役生活中活下来的原因。
“哦？还有点蛮力。”李昊辰有些意外，他踱步到我面前，这次，他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剑身在灯火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第二招。”他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恶毒的意味，“我会慢一点，让你看清楚，你我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他真的放慢了动作。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柄长剑的剑身，不带一丝灵力，慢悠悠悠地朝我的脸颊挥来。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他甚至不屑于用剑气伤我，而是要用剑身，像打狗一样，抽我的脸。
我想要躲，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动弹不得。那是筑基期修士对凡人天然的灵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冰冷的剑身狠狠地抽在我的左脸上，巨大的力道让我脑袋猛地一偏，耳朵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脸颊瞬间麻木，随即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啪！”
又是一下，抽在我的右脸上。
他一下，又一下，用剑身在我脸上来回拍打。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尊严被碾碎一分。台下的哄笑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耳。
而我，只能站着，承受着。
就在这无尽的屈辱中，我的脑海深处，那些被尘封了十八年的记忆碎片，像是被这清脆的巴掌声震松了。无数破碎的画面闪过——一把顶天立地的金色巨剑、无数身披金甲的战士、一片被鲜血染红的天空、还有一对男女模糊的面容，他们悲戚地看着我，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碎……
“够了！”李昊辰似乎玩腻了，他收回长剑，看着我这张高高肿起、满是血痕的脸，满意地笑了，“还有最后一招。接下，你就可以滚了。”
他举起了剑，这一次，剑尖上灵光大盛，一股锐利无匹的杀机将我死死锁定。
他要废了我！
那柄长剑，如同毒蛇的信子，带着致命的寒意，直直刺向我的小腹——我的丹田所在。
剑尖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