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
“我是这方天地的意识，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天道。”
他说：“你不该劈散雷劫。你的宿命就是化作灵雨，滋养这片即将枯竭的修仙界。”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继续用那种悲天悯人的语气劝导。
“宋言，你生来就享受了常人难以企及的气运和天赋。现在是你回报这个世界的时候了。如果你不飞升，天道秩序就会崩坏，亿万生灵都将因你而死。”
我扯了下嘴角。
“亿万生灵因我而死？”
我反问，“还是说，你的KPI完不成了？”
老头的动作顿住了。
我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
“所谓的‘天命’，不过是你用来圈养韭菜的借口。你把气运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再派几个带着系统的‘攻略者’来吸我的血。”
我语气冷淡，“等我被吸干了，他们拿到了积分，你拿到了业绩。这就是你们的秩序？”
天道老头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竟然能听到系统的声音。”
他冷笑一声，“看来你比历代的气运之子都要聪明。但那又如何？”
他重新抽了一口旱烟。
“上了贼船，就由不得你。今天你飞也得飞，不飞也得飞。”
我从怀里掏出一封早就写好的文书。
上面盖着我的血印，写着四个大字：退宗断亲。
我把文书直接拍在天道老头的脸上。
“我不当这吉祥物了。”
我说，“另请高明吧。”
文书顺着他的脸滑落，掉在地上。
老头的眼神彻底冰冷。
“宋言，你以为你能反抗天道？”
他抬起手，指尖亮起刺目的白光。
“既然你不愿意体面，那我就帮你体面。剥夺气运，重置修为。”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穿透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体内浩瀚如海的大乘期灵力，像被扎破的皮球一样疯狂外泄。
渡劫期、合体期、化神期……
境界一路狂跌，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咬着牙，一声没吭。
直到修为停留在筑基期，那股力量才缓缓消散。
“现在，你只是个废物了。”
天道老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会让新的气运之子取代你。而你，就在烂泥里好好看着吧。”
他一挥手，时空恢复了流动。
清虚子的手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拍下。
却在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