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话。
他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无所谓了？
我说是。
他笑容收了。
他说你真够可以的。
那天晚上他没走。
他躺在床的另一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我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穿衣服了。
他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
他说你睡觉挺安静的，不打呼噜也不磨牙。
我说谢谢夸奖。
他顿了一下，说我不是在夸你。
他走之后我笑出了声。
这个男人上辈子连我睡觉什么样都不知道。
因为上辈子我根本没睡过他身边。
这辈子他反而留下了。
4
宋以宁又来找我了。
这次她没哭，也没装可怜，开门见山地说她怀孕了。
我正在烤饼干，烤箱叮了一声，我戴上手套去拿。
她站在门口，声音拔高了一点，说你听到了吗？我怀孕了。
我说听到了，恭喜。
她说不信。
我说什么不信？
她说你不信我怀了阿深的孩子。
我说我信，他跟你在一起那么久，怀了不是很正常吗？
她被我这句话堵得脸都红了。
她说你到底是不是他老婆？
我说我是。
她说那你老公在外面有孩子你不管？
我说管得了吗？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给她装了一盒饼干，说你拿回去吃吧，自己做的，没添加剂。
她没接。
她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是第二次有人这么问我了。
晚上顾深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问我宋以宁是不是又来找我了。
我说是。
他说她怀孕了你知道吗？
我说知道，我恭喜她了。
他盯着我。
沈鹿，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说？
我想了想，说她想吃酸的还是辣的？
顾深把手里的杯子摔了。
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他说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你是我老婆，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说恭喜，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躲，也没生气。
我说顾深，我们结婚的时候就说好了，各过各的。
他冷笑，各过各的？那你还花我的钱？
我说那是你给的。
他走近了两步，离我很近。
他说沈鹿，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想要什么？你说清楚。
我想了想。
我说我想要你每个月准时打钱，五十万不要少。
别的没什么了。
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