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底的慌乱彻底暴露无遗，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我当然没有告诉她，顾琛根本没说过这句话。
但我需要她慌。
慌了才会乱，乱了才会露出马脚，而她一旦露出马脚 —— 我就能一网打尽，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恰好这时，护士进来换药。
苏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匆匆找了个借口就要走：“夏夏，你好好养病，我公司还有点事，先回去了，过两天再来看你。”
走到门口，她又转过身，重新换上那张体贴温柔的脸，轻声说：“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冲她挥了挥手，笑容温和，眼底却一片冰冷。
等病房门彻底关上，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拿起手机，点开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还债名单》
我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然后缓缓敲下第一个名字。
不是苏染。
是林秀兰 —— 我的亲妈。
苏染欠我的是一条命，而我妈，欠我的是一个母亲该有的公道和偏爱。
上辈子，她亲手将我推入更深的地狱，这笔账，我也要算。
第三章：妈，你女儿在外面干了什么
林秀兰是在苏染走后半个小时来的。
她拎着一兜熬好的鸡汤，进门就把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放，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我的手，哭得撕心裂肺，嘴里反复念叨着：“夏夏，你可算醒了，妈吓死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活不成了！”
她的手很凉，握得我很紧，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我的手背上。
上辈子，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只会心疼得不行，觉得全世界只有妈妈是真心对我好。
可现在，我心里没有丝毫感动，只有一片冰凉。
我只在想：这辈子，她能不能早点看清苏染的真面目，能不能不要再做那个助纣为虐的人。
“妈，” 我轻轻抽回手，语气平静，“苏染最近有没有找过你？”
“找过啊，” 我妈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情，“前天你出事，她第一个给我打电话，哭得可伤心了，还一直帮我打听你的情况，跑前跑后的，比亲妹妹还上心……”
我的心猛地一沉，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
她第一个打电话。
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