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场都极其惨烈。
三年前，发掘他的制片人王总，车祸身亡。
两年前，提携他的影后苏苏，在自家浴缸溺水。
一年前，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姜念念，从二十八楼一跃而下。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死亡现场照片。
这根本不是什么攻略任务。
这是一场披着系统外衣的，机械而血腥的“气运掠夺”。
所有挡在顾霆琛路上，或者失去利用价值的人，都被当做养料吸收了。
我点开第37封邮件。
这是昨晚发来的。
里面只有一段极其复杂的乱码。
也就是我今天在签售会上念给顾霆琛听的那段系统卸载代码。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签售会上的试探已经证实了代码的有效性。
但也同时暴露了我。
我已经能感觉到，空气中某种无形的恶意正在向这间工作室聚拢。
我已经被系统标记为下一个猎物了。
但我没有逃避的打算。
我打开了工作室的监控系统。
屏幕上瞬间切出十六个不同角度的画面。
走廊、电梯口、通风管道、地下**。
我早就布置好了一切。
就等着他们找上门来。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
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抬眼看向监控屏幕。
画面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眯起眼睛，放大画面。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摄像头的转动。
她缓缓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的微笑。
那是我的初恋女友，林晓。
一个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于惨烈车祸的女人。
她贴近摄像头，嘴唇无声地开合。
我读懂了她的唇语。
“沈渡，系统让我来清理你。”
03
死去的初恋活生生地站在门外。
我的心跳连半拍都没有乱。
我坐在监控屏幕前，冷静地放大她的面部特写。
“瞳孔涣散，没有对焦。”
“颈部肌肉僵硬，没有呼吸起伏。”
“红外线热成像显示，体温只有十二度。”
我对着麦克风，声音平稳地做出判断。
“你不是林晓。”
门外的女人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我的话。
然后她抬起手，开始敲门。
“砰。”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