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条款含糊其辞。
"您要这个干嘛？"
"我想……算一下我的加班费。"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这三年的加班费，应该也不少了。"
我没说话，把合同复印了一份给她。
她拿着那份合同，回房间看了很久。
顾少霆也察觉到了不对。
那天晚上，他把我叫到书房。
"苏远，林悠悠最近怎么回事？"
"少爷，是指哪方面？"
"她最近……不太听话。"顾少霆皱着眉头，"以前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磨磨蹭蹭的，还总找借口。"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生病刚好吧。"
"生病？"顾少霆冷笑，"生个病就敢跟我耍性子了？"
"少爷，林小姐可能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想通什么？"
我看着他，没说话。
"你说啊。"
"少爷，"我斟酌了一下措辞，"有些事情，您是不是也该想通一下？"
顾少霆的眼神危险地眯起来。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退后一步，"少爷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先下去了。"
他没叫我。
我出门的时候，听见书房里传来砸杯子的声音。
又一个荒唐的夜晚。
松动
顾家大宅的日常还是那样——顾少霆骂人，林悠悠道歉，林雪晴来访。
但有些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林悠悠道歉的次数少了。
不是她不道歉，而是她不再跪着道歉了。有一次她把茶泼在了顾少霆身上，她站在原地，咬着嘴唇说：
"对不起少爷，我去拿毛巾。"
就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走了。
顾少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林悠悠！你给我回来！"
她已经走远了。
林雪晴也注意到了变化。
这天下午，她照例来顾家大宅。照例被顾少霆无视。照例对着林悠悠放狠话——但这次的狠话，听起来不太一样。
"林悠悠，你以为少霆会真的喜欢你？他不过是一时兴起，你最好识相点……"
林悠悠正在擦花瓶，头也没抬。
"林小姐，您说的对。"
林雪晴愣住了。
"您说什么？"
"我说，您说的对。"林悠悠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少爷不喜欢我，我知道。"
林雪晴的表情很微妙。
我站在旁边，看见她盯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