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崩溃，开始失眠，开始掉头发，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跟**坦白一切。
就在她几乎扛不住的第三天晚上，门铃炸了。
不是按的，是真的炸了，带着一股狠劲，像要把整扇门从门框上撕下来。林加晚从沙发上弹起来，心跳冲到一百八。她透过猫眼往外看，瞳孔骤缩。
妹夫赵顺利堵在门口，身后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像两堵肉墙。赵顺利的眼神阴鸷得像蛇，雨水顺着他油光锃亮的背头往下淌，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上面青紫色的纹身和暴起的青筋。
他砸门的拳头上还带着泥，不知道从哪条烂泥路上过来的。
“林加晚！”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笃定，“别装了，我老婆那二十万，是不是在你这？把卡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侵占他人财产！”
林加晚觉得自己的魂魄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
她猛地回头看向**。
**坐在沙发上，正低头看手机，但那个低头的角度不对，他不是在逃避赵顺利的声音，他是在听她的反应。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翘了一瞬，随即就压了下去。
那一个瞬间，林加晚什么都明白了。
**知道赵顺利会来。他甚至可能早就跟赵顺利通了气，从拿到卡的那一刻起。
没有什么公公心梗。没有什么救命钱。
从一开始，她就是一盘棋里最不值钱的棋子。被人放在棋盘上，每一步都踩在别人铺好的格子里。
她以为自己在演戏，其实观众早就拿到了剧本。
赵顺利一脚踹开门，他大踏步走进来，像进了自己家一样理所当然。那两个男人守在门口，把楼道堵得严严实实。赵顺利径直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层的抽屉，把衣服一件件扯出来扔在地上，动作粗暴得像在翻垃圾。
他从旧大衣内袋里翻出了那张***，捏在手里，转身走向林加晚。
他比她高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左手捏住她的下巴，指甲掐进她脸颊的肉里，把她逼得仰起了头。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带着一股劣质香烟的味道，拇指卡在她颌骨关节处，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让她的下巴脱臼。
“密码。”他问。
林加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