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朝停车场的方向走了。
我站在电梯门口，拎着我那点家当，一动不动。
她那句话像个鱼钩，扎进来就拔不出去。
什么叫"失去的不只是奖金"？
我被抢走的不就是二百六十万和一个本来属于我的荣誉吗？还能失去什么？
手机震了。
马志远的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听说你要辞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语气平淡，但不容拒绝。
马志远，盛达集团的副总裁，在公司经营了十二年，根深蒂固。马骏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所有人都清楚这层关系。
十五分钟后，我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马志远靠在真皮座椅上，桌上摆着一份文件。
"辞职可以，但有些事咱们先说清楚。"
他把文件推过来。
"你当年入职签的协议，第十七条，竞业禁止。离开盛达后三年内，不得加入同行业任何竞争对手，不得接触盛达现有客户群。违约金五十万。"
我看着那份文件。
的确有这条。
当年入职时根本没当回事，谁签合同不是稀里糊涂的。
"还有，"马志远伸出两根手指头，"你经手的所有客户资料、项目档案、****，一份不留，全部移交给马骏的团队。"
"公司财产，不能带走。"
他看着我的表情，嘴里蹦出一句像是善意但冰冷到骨头里的话。
"你还年轻，换个行业也不是不行，没必要跟公司闹得难看。"
翻译过来就是：你滚可以，但这个行业你别想再待下去了。
我攥着那份文件，手指用力到发白。
马志远又拿起桌上的茶杯，悠悠喝了一口。
"对了，远景城投那边，我已经安排马骏接手了，你不用操心了。"
他话说得漫不经心，好像我这三年做的所有事，不过是他棋盘上一颗随时可以丢掉的棋子。
我站起来。
"行，我知道了。"
转身走出他的办公室。
走廊空荡荡的，下班时间早过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马志远的账有问题。远景城投项目的实际拨款和入账金额对不上。"
没有署名。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半分钟，退出去，存了下来。
回到家，我坐在出租屋里发了很久的呆。
十一点，手机响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