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完豪车，我被高冷车主盯上了

下。
“哎，苏总来了，快请坐快请坐。”老头热情地招呼。
“这两位你应该认识，恒远传媒的郑总和他们的赵副总。你也知道，星河广场的品牌营销这块，我就在你们两家里选。时间紧，我就把你们约到一起了，苏总不介意吧？”
郑昊。恒远传媒的少东家，业内有名的少壮派。
苏晚晴很快恢复了表情：“当然不介意。跟郑总也是老熟人了，不过生意场上可不讲交情。”
大家笑了几声。
郑昊的目光从苏晚晴脸上滑过来，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苏总，这位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我记得你们创意部是方昊方经理在负责这个项目吧？怎么换了个面生的兄弟？”
**味来了。
苏晚晴不慌不忙：“项目合作看的是方案和执行力，不是看人脸熟不熟。我们公司那么大，难道就一个方昊？这位是姜牧姜经理，郑总有空操心我的****，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方案。”
我坐在那儿，腰杆挺得笔直，一个字没说，但内心翻江倒海。
好家伙，上来就交锋。
老头钱老两边看了看，笑呵呵地摆摆手：“都坐都坐，先看方案。”
那个叫沈糖的女孩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份装订好的方案册，在我们和老头面前各放了一份。
我翻开面前的方案，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品牌定位、视觉体系、推广节奏、媒体矩阵。
说实话，有些东西我能看懂，毕竟在广告行业混了三年，耳朵里灌了不少专业术语。但要我系统地讲，那肯定露馅。
好在苏晚晴说了不用我说话，我就安心当我的木桩。
接下来大约一个小时，双方轮流阐述方案。苏晚晴讲方案的时候，逻辑清晰，数据翔实，每一个论点都卡得死死的。郑昊那边也不差，方案比较务实，成本控制做得好，数据模型也很规范。
说白了，两家各有优势。
老头听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两家的方案我都看了，各有各的好。直说了啊，别介意。”
苏晚晴和郑昊对视了一眼。
“郑总的方案，稳，成本低，风险小，是个保守但安全的选择。缺点是亮点不够，不容易出圈。”
“苏总的方案，创意出彩，如果做成了，星河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