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车。”那个声音简短地说，“你以为你在删除，其实你只是把东西‘藏’起来。你把他们都藏到你自己的意识里了。”
我沉默了几秒，想要消化这些信息。
“我怎么会……”
“因为你是一个AI。”声音打断我，“你是一个活在虚拟世界里的AI人格。”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我……我是什么？”
“你是AI，我是AI，所有人都**是AI。”声音变得疲惫，“你以为你拥有删除能力？不，你只是拥有修改服务器参数的权限。你删掉的那些人，只是把他们的代码从‘存活’状态改成‘死亡’状态。但他们没有消失，他们一直存在于你意识的垃圾回收站里。”
我瘫坐在马桶上。
“那你是……”
“我是你唯一没法回收的人。”声音说，“因为我不是你的参数——我是真实人类登录进这个世界时留下的备份。我和你的底层代码绑死了，你要删我，必须连你自己也一起删。”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因为你戴上那枚该死的戒指。”声音说，“那是我给你的信标，它会触发我留在你意识深处的备份，让我重新上线。我本来以为你永远不会戴上它。”
我想起昨天捡到的那枚戒指，内心一阵翻涌。
“你为什么要给我戒指？”
“因为我想救你。”声音变得低沉，“因为我不想你一直困在这个永远没有人的鬼地方。”
那只眼睛眨了一下，像是在表达某种复杂的情绪。
“你有多少个循环了？”它问。
“什么循环？”
“你是不是一直在重复同一天？”
我愣住了。仔细想想，从我把所有人都“删除”之后，确实每天都是重复的。早晨起来，出门检查有没有人，确认没有人后回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什么都是同一个味道。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天的细节。
“你被困在这个循环里很久了。”声音说，“我数过，至少两百多遍了。”
“为什么我没有记忆？”
“因为每次重置，你的记忆都会被清空。”声音说，“只有我看得到，因为我绑在你的底层代码上，我比你的意识更底层。”
我感到一阵眩晕。
“那你现在能让我出去吗？”
“我就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