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俊朗，领口别着一枚钻石胸针，矜贵又冷漠。他的身边，依偎着穿着粉色旗袍的苏曼卿，苏曼卿容貌艳丽，眉眼间满是得意，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看向沈知意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嘲讽。
陆则衍的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没有半分温度，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甚至是一件垃圾。他的视线扫过她湿透的衣衫，冻得惨白的脸，没有丝毫心疼，只有浓浓的厌恶。
“谁让你来的？”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屋外的风雪。
沈知意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雪地上，融化出小小的坑。她哽咽着，一字一句地问：“陆则衍，我问你，这五年，你对我，到底有没有过一点点真心？”
苏曼卿轻笑一声，依偎在陆则衍怀里，娇声道：“则衍，你看她，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呢。一个孤女，也配问你要真心？”
陆则衍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曼卿，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落雪，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看向沈知意时的冷漠，判若两人。
然后，他再次抬眼看向沈知意，薄唇勾起一抹**的笑，字字如刀，狠狠刺穿她最后的执念：“真心？沈知意，你也配？从始至终，我对你，只有利用，没有半分情意。你挡的那颗**，不过是你自己蠢，我从未求过你。你留在我身边，不过是我闲来无事的消遣，如今，我腻了。”
“你父亲的死，***的自尽，你哥哥的下落不明，全都是我一手策划。沈家挡了我的路，就该灰飞烟灭，而你，是沈家唯一的活口，我留着你，就是为了让你看着，我如何风光无限，如何看着你日夜煎熬，生不如死。”
每一句话，都带着刺骨的恶意，将沈知意最后一点希望，碾得粉碎。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爱了五年，付出了一切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原来那些温柔缱绻，那些海誓山盟，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他精心编织的骗局。
她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他复仇路上的一场戏。
她以为的良人，却是灭她满门的仇人。
心口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比当初替他挡**时，疼上百倍千倍。她猛地咳出一口血，鲜红的血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刺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