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们同时看我。
“我跟沈露是认真的。”我说，“我会娶她。”
话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沈露瞪大眼睛。
周阿姨表情缓和下来。坐回椅子上。
“好，好。有你这句话，阿姨就放心了。”她给沈露使眼色，“你看看人家。”
沈露慢慢坐下。没看我。
那顿饭后来吃得很安静。
周阿姨高兴，一直给我夹菜。沈露埋头吃饭，一句话不说。
吃完饭，我要帮忙洗碗。周阿姨不让。
“你去陪沈露看电视。”
沈露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坐过去。电视开着，没人看。
“你刚才什么意思？”沈露低声问。
“帮你解围。”
“解围需要说那种话？”
“不然怎么说？”
沈露盯着手机屏幕。
“我妈会当真的。”
“那就让她当真。”
沈露转头看我。
“顾维，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清楚。”我说，“房租减五百，绩效评优。你昨天说的。”
沈露眼神闪了一下。
她转回头。
“记得就好。”
周阿姨洗完碗出来。
“小顾啊，今晚就住这儿吧。这么晚了。”
我站起来。
“不了阿姨，我楼下有房间。”
“哎呀，住这儿怎么了。沈露房间大，你们……”
“妈！”沈露打断她，“他明天一早要改方案。”
“改方案也不耽误……”
“我送他下去。”沈露拉起我，往门口推。
出门，下楼梯。
到五楼，我掏钥匙。
沈露站在楼梯口。
“今天谢了。”她说。
又停住。
“顾维。”
“嗯？”
“刚才你说的话……”她没回头，“别当真。”
我打开门。
“没当真。”
我关上门。
屋里没开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拉出方形的亮斑。
我坐到床上。
手机亮了。
沈露发来微信。
“绩效我会给你评优。”
我删掉对话框。
躺下。
天花板上的裂缝在黑暗里看不清。
周末两天，我躲在家里。
沈露发过两次微信，一次问我要不要上去吃饭，一次让我帮她拿个快递。我都回绝了。
周一上班，沈露没提周末的事。
但中午在食堂，她端着盘子坐我对面。
“我妈明天走。”她说。
“哦。”
“走之前想再见你一次。今晚来吃饭。”
“我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