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啧啧，你居然会说这种话，不太对劲啊。”
“莫小灵。”
“嗯？”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那一刻，我看见她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瞬，又恢复了明亮。
“什么意思？”
“那个叫苏尘的男人。”
她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放下手机，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
“你见到他了？”
“昨晚见到的。”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能让你的倒计时从45天变成60年。”
莫小灵苦笑了一声：“他没说错。”
“所以你到底是谁？”
她很认真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斟酌措辞。
“清辞，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但你要知道，你被选中了。”
“被谁选中？”
“被这个世界选中。”
“你能不能不要把话说得这么中二？”
“我没有说笑。”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你从小就能看见别人的倒计时，对吧？你现在想想，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什么病，而是你应该有的能力。”
“所以呢？”
“所以你的能力是有用途的。”
“什么用途？”
“修改这个世界。”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变快了。
“那个叫苏尘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他曾经是神。”
我卡住了。
“啥？”
“清辞，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你得相信我。”莫小灵握住我的手，“他曾经是上古时代的时间守门人，负责维护这个世界的时间秩序。但因为动了私心，被剥夺了神格，困在人类世界。”
“他动了什么私心？”
莫小灵没有说话。
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因为你？”我问她。
她点头。
“十年前，我被他救过一次。那时候我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医生说活不过一年。他不忍心看我死，就用自己的神格换我的命。但代价是，他被剥夺了神格，困在人类世界，永远停留在‘0’这个数字上。”
“你是说，你现在能活着，是因为他把自己的永生给了你？”
“算是吧。”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瘦弱的手腕，“所以说，我欠他一条命。”
我握紧她的手。
“那你跟我说实话，你的倒计时到底是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