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爷爷说是祖传的护身符，我从没想过它还有别的用处。但现在我什么都信了，因为我已经没法用常识解释任何一件事。
“阿九。”我喊了一声。
小女孩从屏风后面探出头，手里捧着一本比我胳膊还厚的古籍，封面是某种我看不懂的兽皮。她歪着脑袋看我：“主人想明白了？”
“告诉我怎么用这条链子。”
阿九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像是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她把古籍放在桌上，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一圈扭曲的符文说：“把它握在手心，想象你面前有一扇门，然后推开它。”
就这么简单？
我将信将疑地握住古铜项链，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杂念——苏妧冰冷的眼神，那张保管凭证，爷爷临终前说的那句“你早就安排好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起来，想象一扇漆黑的大门。
脖子上的项链突然烫得像烙铁。
我本能地想松手，但手指像被焊在了上面，根本甩不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胸口的正中央炸开，我的意识被撕扯着往下坠，周围的光线全部消失，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然后是画面。
我站在一家当铺里。和我现在经营的那家一模一样，红木柜台，斑驳的墙面，香炉里燃着不知道什么味道的香料。但窗外的街道明显不是现代的模样，石板路上还有马车碾过的泥痕。
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男人站在柜台后面，背影修长，袖子卷到小臂，正在往账本上写字。他侧过头，我看见了他的脸。
是我。或者说，是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另一个人。
“陆玄。”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转头，看见苏妧站在当铺门口。她穿着古代的衣裙，长发挽成髻，脸上没有那么多寒霜，眉眼间全是笑。她走到柜台前，把一包东西拍在桌面上，说：“你看看，我给那些孩子熬的药粥里是不是该加点什么药材？当铺的香火气太重，我怕他们身子弱受不住。”
陆玄头也不抬，笔尖继续在纸上游走：“你拿主意就行，你炼了一辈子药，还用问我？”
苏妧翻了个白眼，扯过一张纸开始写方子。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轻松得像在自家客厅。
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