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全程看在眼里。那两年他住在我的出租屋里，用我的电脑，喝我煮的咖啡，看着我一笔一笔把设计稿画出来。
那段时间他对我格外体贴，每天晚上陪我熬到凌晨两点，帮我整理面料样本，给我揉肩膀。
我以为那是爱。
现在想来，那大概是他在确认我的每一张设计稿都已经被拍照备份之后，最后的表演。
我没回消息，打开了通话记录。最近一周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陌生号码，有几个是老家打来的。
我点开母亲的名字，拨了过去。
”妈。“
”晚晚啊，你啥时候回来？“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我还给你留着呢，挂在灶台上。“
”妈，我跟你说个事。“
”啥事？“
”我在学校这边有点麻烦，可能要晚几天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啥麻烦？“
”专业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懂。但你别担心，我搞得定。“
母亲又沉默了。这次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晚晚，“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了下来，”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没有。“
”你从小就这脾气，受了委屈不跟家里说。“母亲叹了口气，”妈没本事，帮不了你啥。但你记住，实在不行就回来，妈养你。“
我鼻子一酸，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顾辰宇，是一个座机号码。我接起来，对方自称是校纪委的工作人员，让我下午三点去一趟办公楼。
”关于周翰林案件的一些情况，需要你补充说明。“
”好。“
4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办公楼。
纪委办公室在五楼，走廊很长，灯光惨白。
接待我的是上午听证会上那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她让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水。
”苏晚同学，首先感谢你配合调查。“她翻开一个文件夹，”但有几个问题，我们需要再确认一下。“
”您说。“
”你和顾辰宇是什么关系？“
”前男女朋友关系。“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大二下学期，到现在两年了。“
”你知道他是周翰林的儿子吗？“
”不知道。上周三晚上我才知道。“
她在一张纸上记了什么，又抬起头：”你提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