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系统菜单，目光落在“怪物刷新列表”上，手指虚按着那个绿色确认键。
“各位玩家，”我的声音从古堡每一个角落传来，像从墙壁里渗出来的水，“今晚的游戏规则变了。你们的对手不再是小怪和*OSS——”
我把怪物刷新列表拉到最大，选中了“全部同时刷新”，然后狠狠按下确认。
“是我。”
黑暗中，古堡的墙壁开始龟裂，无数双血红色的眼睛在裂痕深处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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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篡改者
黑暗持续了十秒。
我缩在三楼密室里，隔着墙壁听着楼下传来的混乱。玩家的技能特效在黑暗中乱炸，有人开了追踪术，有人丢了一颗闪光弹，余光擦过窗缝，照亮楼梯间一个玩家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
我从密室的窥视孔里看着这一切，心跳快得手心冒汗，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系统面板静静浮在视野右上方，一大堆数据像瀑布一样往下刷。我快速扫了一遍，大概搞懂了这玩意儿的运作逻辑。
破界系统。名字听着很牛，实际上是个残次品。它没法直接帮我战斗，既不会送技能，也不会涨属性，唯一的作用是解析游戏底层代码。它能让我看见所有***、怪物、玩家乃至地图本身的“源代码结构”，然后以***权限去修改。
但每次动用这种权限，都要消耗“代码能量”。
能量从哪里来？吞噬其他系统的代码片段。游戏的主控系统、子系统的规则模块、甚至*OSS身体里内置的控制程序——只要能解析，就能吞噬，吞噬了就能转化成能量。
我扫了一眼自己的能量槽。
5单位。刚刚升***用掉了，现在只剩0.3。
穷得叮当响。
楼下的战斗声渐渐平息了。白夜的声音从大厅传来，冷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都别慌，这个副本出现了异常数据。不是玩家，应该是有***触发了隐藏觉醒机制。”
“隐藏觉醒？”另一个声音，女声，带着点哭腔，“我玩了这个游戏三年，从来没听说过***会关灯。”
“现在你听说了。”白夜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预报，“那个管家还在古堡里，找到他，杀了他，副本就会恢复正常。”
我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