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声音不大，"是上周三晚上九点十五分，在你那辆白色轿车的后座录的。"
何爽猛地抬头。
"怎么录的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你说的每一个字，这间屋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没有人说话。
秦正辉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保安和法务部的人。
"何爽，孙伟。"秦正辉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即日起**劳动关系。法务部会跟进后续的资金追缴。行业通报，同步发送合作企业。"
"不……"
何爽扑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秦野！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夫妻！就算有什么误会，也该关起门来说！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倒茶的时候，"我看着她，"有没有想过关起门来说？"
她的话被堵了回去。
保安走上来。
孙伟先被带了出去，全程没说一句话，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何爽被架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过头，盯着我。
"秦野，你会后悔的。"
我没说话。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松了下来。二十多个高管坐在位子上，有人擦汗，有人喝水，没有一个人敢先开口。
秦正辉回到主位，坐下。
"会议继续。"

散会后，我回到三***的新办公室。
助理小陈跟在后面，放下一杯咖啡。
"秦总，刚才前台来电话，何爽的父母在一楼大厅，说要见您。"
"来了多久？"
"大概四十分钟。保安劝不走，说不见到您就不离开。"
小陈顿了顿。
"何爽的母亲哭得很厉害。"
我沉默了几秒。
"让他们去十二楼的小会客室，倒两杯热茶。我十分钟后下去。"
"需要叫法务的人一起吗？"
"不用。"
十二楼。
推开门的时候，何爽的母亲赵芳"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五十多岁，头发白了大半，眼睛又红又肿。
何爽的父亲何建军坐在旁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秦野！"
赵芳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求求你，放过何爽吧！她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那都是孙伟那个***教唆的……"
"阿姨，坐下说。"
我挣开她的手，走到对面的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