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步步往上爬，一步步积攒兵权，直到成为了连当今圣上都倚重万分的镇北王。
他蛰伏多年，只为一朝得势，将她与她的家族，彻底踩入泥沼，生不如死。
他要一点点磨掉她的骄傲，一点点践踏她的尊严，慢慢碾碎她，直至倾覆整个永宁侯府，让她也彻底坠落深渊，感受生不如死的绝望与恐惧。
王府之内，沈清辞越是温顺隐忍，越是默默付出，萧惊渊便越觉得她虚伪做作，心机深沉。
这些，沈清辞全都知道。
可她没有办法解释。
她每解释一次，他便折磨她一次。
她再说一次，他便恨她更深一层。
那一日，阴雨连绵。
沈清辞，面色惨白如纸。
萧惊渊恰好撞见，眼神冷得吓人。
他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她唇角血迹，字字如刀：
“疼吗？”
“可惜，这点疼，比起婉宁所受的万分之一，都远远不及。”
沈清辞开始咳血不止，“又犯病了？”
“这泣血症缠你多年，日日折磨，你可曾有过半分悔意？”
“婉宁一条性命，换来你苟延残喘，受这点病痛煎熬，已是便宜你。”
沈清辞心口剧痛，喉咙发紧，泪水不停滚落：
“不是的……惊渊，你信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没害过婉宁……”
“我的泣血症，是因为……”
她想说，是因为铸他那柄随他屡立战功的惊鸿剑，是因为她以血养剑，九死一生，
是因为她想给你一柄能护你一生周全平安的剑。
可话未说完，便被萧惊渊狠狠打断。
“闭嘴！”
“到现在，你还敢狡辩！”
“婉宁心口被挖空，血尽而亡。你有泣血症，你需要心头血治病，你又恨她得到我的爱，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
“你这个毒妇，你该死！”
“沈清辞，你这辈子，就该背着这条人命，在病痛与愧疚里，生生熬到死！”
说完，他猛地松手，将她狠狠甩开。
沈清辞身子本就虚弱，被他一推，踉跄着跌坐在冰冷石阶上，心口剧痛，又是一阵剧烈咳嗽，猩红血迹染了素色衣襟。
原来有些误会，一旦生根，便再也无从解开。
原来她所有的隐忍、付出、解释，在他眼里，都只是虚伪的狡辩。
雨水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