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对，怎么了？”
“你还记得具体的细节吗？”
林笙皱了皱眉，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但还是简单地复述了一遍火车站、人贩子、铁管的故事。这些内容她已经讲过很多次了，讲得简略而熟练，像是在念一段背了无数遍的课文。
陆骁听完，沉默了几秒钟。
“所以**当时用的是正当防卫？”
“防卫过当。”林笙纠正他，“判了三年。”
“嗯。”陆骁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那个年代，这种案子确实不好定性。不过……”
“不过什么？”
陆骁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林笙注意到他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这是他思考问题时惯有的表情。
“你有没有想过，”陆骁偏过头来看她，语气是那种半开玩笑的、不想让气氛太严肃的口吻，“那个人其实并不是人贩子？”
河堤上安静了两秒。
远处又有人放了一盏孔明灯，橙色的光在林笙的脸上一闪而过。
她看着陆骁，陆骁也看着她。
然后她笑了。
“你**当久了，看谁都像嫌疑人是不是？”林笙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这件事我从小听到大，我爸会拿这种事骗我吗？”
陆骁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说的也是。”他说。
林笙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声。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味儿，和远处**摊飘来的烟火气。
她想，这大概就是幸福的样子。
但她不知道的是，陆骁揽着她的那只手，指尖微微发凉。
他刚才那句话，并不是随便说说的。
三
陆骁是在三天后开始查这件事的。
不是刻意的，或者说，不是完全刻意的。那天晚上在河堤上，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林笙的反应让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是林笙不对劲，而是他自己不对劲。他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就是直觉。干**干了七八年，他学会了一件事：当你觉得某个地方有问题的时候，它一定有问题。
问题出在故事的逻辑上。
1999年，青城火车站附近，人贩子强行带走一个五岁的女孩，被一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