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能用得上。"

"什么东西？"

"见面再说。你敢不敢来？"

"地址发过来。"

下午我到了城西一个很小的律师事务所。

周明，四十出头，瘦，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很锐利。

他把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

"钱虎的拆迁公司去年在城东有一个旧改项目，拖欠了三十多户***的补偿款。其中有一户是我的委托人。"

"这跟我姐的事有什么关系？"

"钱虎拖欠补偿款不是因为没钱。"周明敲了敲桌子。"是因为他把钱转到了个人账户，用来养**、**、放***。"

"你姐名下那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但实际首付款是拆迁款里挪出来的。"

"换句话说，钱虎打你姐、逼你姐不离婚，不只是面子问题。"

"是因为一旦离婚分财产，他挪用拆迁款的事就兜不住了。"

我盯着那叠文件看了很久。

"你为什么帮我？"

周明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第一，我的委托人需要钱虎的财务漏洞来打赢官司。第二……"

他停顿了一下。

"我在这行干了十五年，见过太多被打的女人。你姐的验伤报告我在网上看到了截图，虽然被钱虎说成是伪造的，但我看得出来，那些伤不是假的。"

"你现在被搞得执照都停了，你一个人扛不住。"

"我帮你走法律程序，你帮我提供钱虎公司的内部线索。互利。"

我把文件收起来。

"成交。"

走出律所的时候，手机上跳出一条消息。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征哥，听说你被钱虎的人盯上了。要不要我带人过去？一个电话的事。"

我没回。

因为这种消息，最近三天，我收到了七条。

发消息的人，都是五年前我进去以后散落在城北各处的旧相识。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陆征。

但我不是了。

至少现在还不是。

第七章

距离**受理堂姐离婚案，还剩两天。

第五天下午，堂姐趁钱虎出门，偷偷回了一趟娘家，想拿回小妮的出生证明和医保卡。

那些东西被伯母锁在老房子的柜子里，堂姐手上有备用钥匙。

她以为能赶在钱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