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蹲了五年大牢，啃了五年医书，考下执业*****，就想安安分分当个大夫。可当堂姐被打到脾脏破裂推进手术室，她亲妈还蹲在走廊地上帮女婿数那三十万"医药费"的时候，我知道，讲道理这条路走到头了。钱虎拍着我的脸说："你一个蹲过号子的废物，也配跟我叫板？"他不知道，五年前，城北道上的人提起我陆征三个字，走路都贴着墙根。他更不知道，他花大价钱请来收拾我的那位"彪哥"，上回见我，是跪着叫爷的。

......

-正文：

第一章

"征子，别管了，求你了。"

堂姐捂着半边青紫的脸，跪在诊所候诊椅前面，身子抖得跟风里的纸片似的。

我刚蹲下去想扶她。

"砰！"

诊所的玻璃门被一脚踹开，门框上的挂钩直接蹦飞出去。

钱虎一身横肉挤进来，满嘴酒气，身后还跟着两个小跟班。

他手里攥着一份撤诉书，甩手拍在我的诊台上。

"***一个蹲过五年号子的货，套上白大褂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没说话。

"少在这充大尾巴狼，老子的女人还轮不到你一个**犯来管。"

他顺手抄起诊台上的不锈钢托盘，往地上猛地一砸。

托盘弹起来，撞在瓷砖上。

"你再帮这个**做什么验伤报告，做什么病历档案……"

他从腰后摸出一把折叠刀，刀刃弹出来，直接扎进我桌上的诊断记录里。

刀尖入木三分，纸页炸开。

"老子让你这破诊所开不过今晚。"

他把脸凑过来，贴着我的耳朵。

"信不信我叫人把你腿敲断，让你后半辈子坐轮椅？"

我的右手已经伸进抽屉，摸到了那把三斤重的不锈钢手术锤。

"钱虎。"

他挑了挑眉。

"你大概不是本地人，不知道我开这个诊所之前是干嘛的。"

"我给你一个机会，把刀***，重新跟我说话。"

我握着手术锤的手背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

这一锤抡下去，钱虎的颧骨会当场塌陷。

五年前，在道上，城北的地界，没人敢在我陆征面前拔刀。

但我余光扫到了墙上那块装裱过的执业*****书。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