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张硬邦邦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小圆子在地上打地铺，翻了个身。
"娘娘……您睡了吗？"
"没。"
小圆子沉默了一会儿。"娘娘，您入宫之前的事……还记得多少？"
林绵绵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穿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原主的记忆。"问这个做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小圆子的声音闷进被子里不说话了。林绵绵没有追问。但她记住了这个语气——小圆子有事没说。
第二天一早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昨晚的对话，远处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普通宫人那种低头快步走的声音，——是仪仗。
她抬头。宫道尽头一顶凤辇正朝这边过来。
小圆子脸都白了。"娘娘——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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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砸摊未遂
皇后没有下辇。帘子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林绵绵的摊位，目光在那口冒着热气的锅上停了两秒。
"你就是那个被废的林才人？"
"是我。"
"你在冷宫门口摆摊？"
"是。"
皇后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冷宫废妃在宫门口摆摊叫卖，成何体统？来人——把她的摊子砸了。"
身后两个太监应声上前。小圆子吓得往林绵绵身后躲。林绵绵没有动。她往锅前一站挡住了那两个太监的路。
"谁敢砸？"
太监愣住了——废妃还敢拦？林绵绵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稳："我这锅汤底熬了六个时辰。牛骨和鸡架吊的高汤，放了十八种香料。你们砸了它，能赔吗？"
太监回头看皇后。皇后的脸冷下来。"本宫说了，砸。"
太监咬了咬牙伸手去掀锅——
"谁说朕的麻辣烫摊要砸？"
声音从皇后身后传来。不高，但所有人都听到了。皇后的表情瞬间变了。她猛地回头——便装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宫道中央。他换了衣服，穿的是一身明**的常服。
不是像皇上。就是皇上。
太监"扑通"一声跪下去。皇后随之跪了下去。"臣妾参见皇上——"
林绵绵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漏勺。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你不是来吃饭的？"她问。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