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章：开张大吉
第二天一早，林绵绵在冷宫门口支了个简陋的摊位。一张破桌子，两口锅，几副碗筷。写了块木牌，让小圆子用炭笔写上："麻辣烫——五文一碗"。
五文钱。宫里一碗普通的素面也要三文，她这价格定得良心。小圆子站在摊位旁边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娘娘，真的会有人来吗……"
"等着。"
第一个客人是一个路过的年轻太监。他闻到香味，脚步慢了下来，在摊位前站了一会儿犹豫地问："这、这是什么？"
"麻辣烫。"林绵绵说，"五文一碗，不好吃不要钱。"
太监看了看锅里翻滚的红汤，咽了咽口水，从袖子里掏出五文钱。林绵绵手脚麻利地烫了一把菜和豆腐，淋上汤底递过去。太监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喝了一口汤。
然后他愣住了。林绵绵看着他。他又喝了一口。然后眼泪掉下来了。
林绵绵吓了一跳。"喂，不好吃也不用哭吧——"
"不是……不是……"太监抹了把脸，端着碗的手在发抖，"杂家入宫二十年……二十年了……没吃过这么有……有人味儿的东西。"
他说完埋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林绵绵看着他没说话。五文钱一碗。有人味儿。她忽然觉得穿越到冷宫也没那么糟。
太监吃完连汤都喝干了，放下碗又掏出五文钱放在桌上。"再来一碗，杂家带回去给对食尝尝。"
一传十，十传不太可能——宫里规矩多，大家不敢明目张胆地来冷宫门口排队。但消息还是传开了。中午的时候摊位前零零星星来了几拨人，都是小太监和小宫女，低着头匆匆来，吃完匆匆走。每个人走的时候碗底都干干净净。
太阳落山的时候林绵绵数了数今天的收入——六十五文钱。她看着手里那几枚铜钱又看了看那口空了锅。第一天，还不错。
收摊的时候她弯腰去端锅，发现锅底下压着一锭银子。不小的一锭。她愣了一下，拿起银子看了看又抬头四周看了看。宫道上空无一人。
小圆子凑过来："娘娘，这……"
林绵绵把银子收进荷包。"有人觉得五文钱给少了，自己补了差价。"
她没多说。但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宫道尽头——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