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贾东旭吓得魂都快飞了，两条腿直打颤，裤*里一热，不争气地湿了一片。。，枪口都快贴脸上了，能有几个人不慌？，上前把他按住的同时，眼里也多了几分嫌弃。”说说吧，怎么回事？”——贾东旭不像是要行凶的歹徒，倒像是跟李红兵有私仇，当下盯着两人，沉着声问。，开口就是：“**同志，我是来自首的！”，几个**反倒愣住了。”怎么回事？你犯什么事了？”，指了指旁边一脸懵的贾东旭，说：“我**了，打了**两巴掌……不许骂人！”。”**同志，我没骂人。”，又改了口：“我是说，扇了那老娘们两下，还抄了家伙。抄家伙？拿的什么？”，脸色全变了，一个个绷紧了神经。”扫帚，就是平时扫地的笤帚。”，李红兵跟着就火冒三丈：
“可那老娘们该打！她搞封建**，满世界说我被水鬼附了身，还讲我活不了几天，这不就是咒我早点死吗？”
“更恶心的是，她背地里到处乱说，往我姐身上泼脏水，说她是个扫把星，两年前克死了我爹，现在又要克死我。这不就是典型的搞封建**、妖言惑众吗？”
“我姐还没嫁人呢！这话传出去了还得了……我当时一上头，就没忍住动了手。”
“**同志，我确实有错，不该这么莽撞，应该冷静处理这事……”
“……”
李红兵左一个老娘们右一个老娘们，虽然刚才解释过不是骂人，可**们听着还是觉得像在故意骂街。
听他讲完动手的缘由，这帮人也总算弄明白了来龙去脉。
关键不在**，关键在搞封建**。
表面上，李红兵是在认罪，实际上是在揭发贾张氏搞封建**的事。
这可是上头明令禁止的东西。
其实李红兵这事，压根够不上犯罪，顶多算个邻里摩擦，而且他占着理，这也就是他敢主动跑来“自首”的底气。
贾张氏犯的，可比他严重多了。
至于易中海拉偏架那茬，李红兵提都没提，先把主要矛盾打服了再说。
有些看着不起眼的，往往能给对手最狠的一击。搞封建**，也许不至于判刑，但要真追究起来，绝对够喝一壶的。
贾张氏那张破嘴，早该收拾了，省得整天到处喷粪。”是这么回事吗？”
“啊？**同志，你说啥？”
“……”
从李红兵那儿问完情况，**自然得找贾东旭取证。可这小子刚才吓傻了，到现在还没缓过神，连**问啥都听不见。
**没办法，只好把李红兵说的情况又复述了一遍。”我……”
贾东旭想替自己老娘辩解，但他刚才已经吓破了胆，不敢在**跟前撒谎，连避重就轻都做不到，只能支支吾吾地哼哼。
看了他这反应，**心里就有数了。
到这地步，具体情况他们已经摸清了个七七八八。”管他们那片区的，是不是小杨？”
“老钱，你去找小杨，让他陪着一块去，把情况再核实一下。”
“要是真像说的那样，就从严处理。都建国几年了，还搞封建**那套，真当现在还是旧社会啊？”
“该教育的教育，该改造的改造，这股歪风邪气，绝不能惯着。”
“……”
事都闹到***门口了，还差点动了枪，自然惊动了所里的头头，直接拍板发了话。
至于李红兵的事，反倒没人提了。
一来李红兵主动坦白，认错态度好。
二来，也是最主要的一点——要是李红兵说的全是真的，那他这么干也算情有可原。
甚至某种程度上说，李红兵也算是在积极主动跟封建**作斗争，思想觉悟够高的。
院子里先前那阵鸡飞狗跳好不容易消停点，**同志对李红兵的态度反倒比刚才那个吓得腿软的贾东旭强一些。”领导，这两人躲在那儿偷偷摸摸的，我瞅着像特务。”
还没等他们动身，躲在胡同口偷瞄的许大茂和刘光齐就被当成嫌疑犯，直接拧着胳膊押了过来。”别别别，我们哪是什么特务啊！”
“误会大了，搞错了搞错了！”
“**同志，我们跟他们是一伙的！”
“对对对，都住一个院的街坊，他俩能替我们作证！”
“李红兵、贾东旭，你们倒是吱个声啊！”
许大茂和刘光齐的脸都哭丧下来了。
早知道会摊上这种事，刚才 ** 他们也不躲那墙根底下偷看。
好在李红兵和贾东旭都点了头，正巧所里的杨干事也认出这俩人，这才没真把他们给关进去。
就这么着。
原本四个人走的队伍，硬生生又添了许大茂和刘光齐这两倒霉蛋。
一路上，杨干事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分管的地界闹出这种事，还惊动到所里，只能说明他工作干得太差。
杨干事没冲李红兵发火，倒是把矛头直接对准了那个满嘴鬼神的贾张氏。
这正是李红兵想要的结果。
其实他也是在赌。
不过李红兵心里有数。
这个年代的干部，绝大多数都揣着一腔热血，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不会跟他一般见识，所以这把赌得不算大。
起码在他的印象里，杨干事就是那种又果决又正直的人。
六个人脚程不慢，很快就走到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可还没等踏进前院，李红梅那气急败坏的叫嚷声就清清楚楚地从院子里传了出来。李红兵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该死的贾张氏，我就走了这么一会儿，她怎么敢！”
“红梅，红梅，你可别犯傻！”
“贾东旭他们不敢把红兵怎么样的，他肯定没事，一定能 ** 安安回来。”
“人都没了影，你让我怎么不着急？现在指不定受什么罪呢！”
“之前她到处嚼舌根，害得红兵连书都不读了，一声不吭跑去当什么学徒，这笔账我还没跟她算，现在又趁我不在找事，真当我李红梅是软柿子？”
“阎大妈你别拦我，我今天就跟贾张氏拼了！”
李红兵赶紧加快步子，一进前院，就看见他姐手里攥着家里那把菜刀，正要往中院冲去找贾张氏玩命，他连忙上前一把夺了过来。
邻里之间吵吵架就得了，真动了刀子，那事情可就大了。
李红梅没挣扎。
看见弟弟全须全尾地站在面前，对她来说比什么都强。
这时候，李红梅也瞧见了跟在李红兵身后的杨干事和钱**，一下子反应过来李红兵刚才为什么要在门口说那些没头没脑的话。”杨干事，钱**，你们怎么来了？”
李红梅认得他俩，特别是杨干事——不光是管这一片的民政干部，当年李富顺出事那会儿，就是他陪着厂里的人一块儿来送的抚恤金。”你们院的贾张氏搞封建**，我们过来核实核实。”
杨干事压根没提刚才那茬，开口就给李红梅吃了颗定心丸。
他俩谁都不是**。李红兵手里那刀，李红梅说出来的那几句话，杨干事的和钱**的看得明明白白，听得清清楚楚。可俩人都没戳破那层纸，由着李红兵那磕磕巴巴的**糊弄过去了。
毕竟事还没真发生，再加上李红梅护弟弟那劲儿，他们都懂。
特别是杨干事，对**姐弟的情况摸得最透。当初送抚恤金那会儿，红梅和红兵还没长开呢，爹说没就没了，就剩下姐弟俩抱团过日子，那叫一个可怜。”姐，刀给我，你收回去。我领着杨干事和钱**去中院，找贾张氏问个明白。”
李红兵又把菜刀塞回李红梅手里，话里带着点意思：“那贾张氏搞封建**，传谣言坏我名声，还往你身上泼脏水。这事儿有杨干事和钱**在，肯定能给咱仨讨个公道。”
李红梅一听这话，心里就透亮了，那点想动刀的心思也彻底歇了。
她把菜刀送回屋里头，正打算跟杨干事他们一块儿去中院，就瞧见易中海、许富贵还有刘海中，火急火燎地跑过来了。
这三个人是后知后觉，许大茂和刘光齐被当特务抓了，也没人通风报信，等李红兵把人都带到院子里了，他们才刚收到风声。”哟，杨干事，钱**，二位怎么来了？”
易中海明知故问了一句，转头就把话头对准李红兵，嘴上忍不住埋怨起来：“红兵啊，我说你这孩子，邻里之间有个磕磕碰碰的，咱们自己人说说就完了，多大点事儿？你说你非把杨干事和钱**请来，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吗？人家一天到晚多忙，你这也太不懂事了！”
易中海心里头气得够呛，可当着杨干事和钱**的面，又不敢把话说得太重，只能夹枪带棒地表达不满。先给李红兵扣个不懂事的**，这是易中海的老算计了。
易中海话音才落，刘海中跟着上前打圆场：“杨干事，钱**，真是对不住。红兵这孩子还小，办事没个轻重，给二位添麻烦了。”
许富贵站在旁边没吭声，可他和易中海、刘海中一个心思，都不想让这二位掺和进来。
这事情往小里说，是他们办事不靠谱。往大里说，那就是处事不公。传出去让人笑话不说，名声也得跟着臭。
可他们要不说话还好，一开口，杨干事和钱**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小事？你们管封建**叫小事？”
杨干事看见易中海和刘海中那副不当事的模样，火气一下子就顶上来了。要他们是普通老百姓也就算了，可他们还是***默许的管院大爷，哪怕没个正式名分，那身份摆在那儿呢。”封建**？”
不光易中海和刘海中，连许富贵心都跟着凉了半截。
他们没想到，李红兵真把这事儿捅出去了。
这下可完了，事情闹大了。
要出事儿！
“杨干事，您是不是弄错了？”
易中海脑子里转了个弯，忍不住瞥了李红兵一眼，心里明白这事有多严重，可还是硬着头皮把话问了出来。
这下可难办了！
要是真坐实了他们院里有人搞封建**，那问题可就不光是办事不公这点事儿了。”看样子你还不知道啊？那你这个管院大爷当的，可不一般地失职。”
杨干事瞅着易中海那副还想打马虎眼的样子，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话里带刺，一点台阶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