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们一直觉得是托，是演员。，谁也嘴硬不了。，胸口翻江倒海的。歌词其实很简单，但每个字都往心窝子里扎。，简直离谱。，强得不像人。——这人该不会真是导演偷偷安排的节目效果吧？，这水准怎么可能是路人。。 ** 这歌也太顶了吧，送外卖的能唱成这样？老子听哭了，这情绪拿捏得死死的，太绝了。分手应该体面，谁都不用说抱歉——歌词写得有水平，我现在信了，外卖小哥真能写歌！，扫了眼直播间数据，眼珠子差点掉地上——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涨了四五万人。：“赶紧的，给那些哭了的观众 ** 写！嫣然也给！那小哥也别漏了！”，继续往下唱。”最熟悉的街
我哭到哽咽心再痛
就当破茧……”
他像个有故事的说书先生，用声音把分手那点破事，一句一句往人心窝子里戳。
说的就是前任——那个分手了还不讲道理地赖在你心里不走的人。
另外四个歌手的直播间，观众听说司徒嫣然这边冒出个民间大神，全都跑了过来。
嫣然直播间的人数蹭蹭往上蹿，直接把第二名甩开好几万。
听说这儿有高人，我来瞅瞅，就这外卖小哥？
有一说一，唱得确实不赖，长相也能打，直接出道算了。
好听啊，外卖小哥果然万能，我觉得他能火。
“分手应该体面
谁都不用说抱歉
何来亏欠
我敢给就敢心碎
……
我爱过你利落干脆
再见不负遇见”
最后那个颤音收尾的时候，司徒嫣然脑子里全是前任的影子。
她还没红那会儿，两人是别人眼里的模范情侣。
等她出道以后，一切都变味了，两人越走越远，联系越来越少。
嘴上没提分手，可跟分了也没两样。
直到半年前，人家结婚请柬送到手里，她才意识到自己到底丢了什么。
本来都快忘了，可南夜这嗓子，把她硬生生拽回那些回忆里。
等她回过神，眼角早就湿了一片。
现场的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掌声拍得跟不要钱似的，久久不停。
掌声把司徒嫣然惊醒，她赶紧抬手去擦，可摄像机早把那滴眼泪抓得死死的。
弹幕彻底炸了：
** 大新闻，外卖小哥把嫣然女神唱哭了！ ** ！
我觉得女神不是演的，是真的被戳到了。
我就想知道一点，这家伙是不是节目组安排的？如果是，上哪儿找这么牛的路人？如果不是，那就更离谱了……
司徒嫣然稳住情绪，走到南夜面前。”谢谢你唱得这么好，你叫什么名字？”
“啊，哦……我叫南夜，嗝！”
“南夜哥？”
南夜赶紧摆手：“不是哥，是南夜……嗝！”
**，偏偏这时候打嗝。
司徒嫣然又问：“你多大？”
“二十四，嗝！”
她有点不敢相信，这小伙子居然比自己还小两岁。
司徒嫣然眼睛都瞪大了。
二十出头，能写出这种歌，唱得还这么能打，这年头的外卖小哥都这么卷了吗？
“你确定，真没听过别的歌？”
她还想再试探试探，要是能跟这路人搭一段，那直播效果简直拉满。
南夜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不是，大姐你还没完没了了？
我都唱完了，你还要我跟你合唱？
离谱不离谱啊？
关键是，他现在控制不住打嗝！
“嗝——”
完了，副作用来了，肯定是系统那个破副作用，唱完歌就打嗝，太坑了吧！
合唱？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谁知道这个嗝要打到什么时候，南夜已经打定主意要跑路了。
正好这时候，店里传来老板的喊声：“南夜，有单子，赶紧！”
“来了，嗝！”
“不好意思，我赶着送餐，嗝！”
抓住这个机会，南夜直接溜了。
司徒嫣然张着嘴，整个人愣在原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这算怎么回事？
跟我合唱就这么难吗？
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
得，第一个任务，怕是要凉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外卖小哥跑得比兔子还快，不过他刚才好像一直在打嗝？
确认过了，不是剧本。要是假的，小哥肯定留下来合唱蹭热度啊，谁会傻到跑路。
没错，这人我认识，前几天还给我送过外卖，我让他帮忙修下水管，他跑得跟逃命似的。
楼上肯定是女的……独居那种，懂的都懂。
南夜这一闹，节目热度反倒是蹭蹭往上涨。
他自己也没想到，莫名其妙就火了。
网上到处都是他的视频。
《外卖小哥一首歌把天后唱哭了》
《你绝对想不到，这歌是外卖小哥写的》
他那以前就几十个粉丝的逗音号，一个中午就被人挖出来，粉丝直接冲到二十多万，还在涨。
一首歌，就这么把他给炸出圈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南夜总算消停了。
之前那个嗝足足打了一个小时！
这副作用也太猛了。
一边扒饭，一边翻出情绪值面板：
司徒嫣然感受到几分伤感，情绪值+56。左小禾感受到十分悲伤，情绪值+115。李艳江感受到几分伤感，情绪值+60。……目前总情绪值：3480。
哟，情绪波动越大，给的数值越多，有意思。”系统，打开兑换商店。”
已开启——歌曲类：《十年》，500万情绪值。《后来》，520万情绪值。《海阔天空》，1000万情绪值。……技能类：钓鱼精通，400万情绪值。插花精通，400万情绪值。厨艺精通，500万情绪值。……
东西还挺全。
看来以后得多搞搞直播，攒点情绪值才是正事。
但南夜压根没想到，这个机会说来就来。
下午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出去跑单，人就直接被节目组给拍进去了。
直播间里，已经有人认出那个骑着小电驴的家伙。”哟，这不早上那送餐的小哥吗？怎么走哪儿都能碰上啊。”
“我突然有了个点子——让黎哥跟他来一首合唱，我觉得能炸。”
“楼上那位，我站你。就是他，上午把嫣然姐整哭的。”
南夜在镜头里出现的频率高，是因为导演那边打了招呼。只要这位外卖小哥入镜，就多给几个特写，最好再安排个人去搭歌。这样话题量才拉得起来。
这次被导演推出去跟南夜搭话的，是黎普。”兄弟，要不要一起吼一嗓子？”
南夜脑子当场卡壳。
又来这出？
你们这群人是不是有毛病，我这是***附体了还是怎么，轮着来刷我？
“简直莫名其妙。”他嘴里嘀咕了一句。
结果对方不光听见了，还能接话：“嘿，兄弟，你还真知道我啊，我叫黎普。”
他暗自得意。南夜不认识司徒嫣然，倒认得自己，这说明他的人气比嫣然姐还高。
南夜一愣：“你叫……离谱？”
“对，就是黎普。”
南夜：“……”
“行吧，你是真的离谱。”他嘴角抽了抽。这名字是认真的吗，**妈起名的时候就没想想以后？
弹幕炸了锅：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外卖小哥明显说的是“离谱”，不是名字，他还当真了。
黎哥是有实力，但这个名儿，确实挺离谱的。关键是每次有人骂他，他都以为在叫他。
据说名字能改艺人的**，黎哥怕不是就靠这名字火的吧。
楼上那位，你也挺离谱的……
黎普一把搂过南夜的肩膀：“兄弟，你既然知道我，那肯定听过我的歌，来吧，你挑。”
他天生就是自来熟，社交能力跟开了挂似的，加上这个奇葩名字，反而让人记住了他。
更重要的是，南夜的实力他有数——能把司徒嫣然唱哭，那能是普通人？
“外卖小哥”这个标签已经立住了，只要后面有人推一把，想不火都难。
更何况，南夜还是个原创歌手。乐坛最缺的就是这种人。
现在跟他混熟，以后想邀歌，也方便开口。
黎普心里算盘打得响，能在圈子里混的，谁没点小心思。
南夜听完黎普的话，差点没哭出来：“哥，我喊你哥行吗，我真没听过你的歌！”
他倒是想靠直播捞点情绪值，问题是脑子里没存货啊。
黎普眼珠一转：“那行，既然你不乐意合唱，像上午那样，再来一首原创，怎么样？”
“你看，你给了嫣然面子，不能落我的脸吧。”
“话说你小子是真牛，把她整哭了。我跟你说，这可是我一直想干的事，结果让你抢了先。”
这段，是导演写的剧本。黎普只不过往里头添了点自己的味道。
南夜又多看了他两眼。这哥们，名字离谱，说话也离谱。
当着直播的面聊这个？
不怕司徒嫣然回头跟你翻旧账？
可直播间那帮人就吃这一套：
黎哥你这个梦想我记住了，你要是不实现，以后你就认命当“离谱”吧。
黎普咧嘴一笑，冲直播间喊了一嗓子：“黎哥就是黎哥，脑洞大得没边儿，我看你干脆改名叫白日梦大王算了！”
弹幕瞬间刷疯了：
黎哥说得对啊，到时候可别怂，必须整！
嫣然女神快来看，有人在这儿cue你！
南夜瞅着屏幕上滚动的字，直接无语了。
得，你粉丝跟你一个德行，全都不靠谱。
俩人这么一聊，黎普直播间的热度蹭蹭往上涨，直接破了上午司徒嫣然的记录。
观众对这种民间野生大神明显更买账——没被娱乐圈那套规则泡过，透着一股子干净劲儿，说话办事都带劲儿。”你确定还要我唱原创？”
黎普拍着**打包票：“唱，必须得唱！你没瞅见直播间一百五十万人盯着呢？我还能拿这跟你逗闷子？”
南夜叹了口气，你这是非跟自己过不去啊。”行吧，那我可掏压箱底的东西了。”
他手头还攒着一首《月光》，反正早晚得唱，不如借着这个直播间的人气一步到位。
黎普眼睛一亮：“哟，啥压箱底的，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