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秘客人------------------------------------------，苏尘就醒了。，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翻看那枚金币。金币正面刻着一顶王冠，背面是一把交叉的刀叉，边缘有细密的齿纹，成色极好，沉甸甸的，少说抵得上十两银子。，给了一枚金币。，发现王冠图案的正中央刻着一个小小的鸢尾花纹。他不认识这个纹章，但直觉告诉他，能用这种金币的人，身份绝不简单。，纸条也叠好放好。，付了钱就是客人。一碗最好的粥，他做得到。，苏尘开始熬粥。。他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五斤精米——花了15美食币，余额直接清零——然后按照三比二的比例，把精米和普通五谷混合在一起。精米是系统出品，颗粒饱满，晶莹剔�透，每一粒都像小珍珠。淘米的时候，水都是清亮的，不像普通五谷要淘三四遍。，水下锅，米下锅。，盯着火候。大火烧开用了不到一刻钟，撇去浮沫后转小火慢熬。精米的出浆率比普通米高得多，粥体很快就变得浓白如奶，五谷的香气被精米的清甜中和，整体味道更加柔和绵长。，苏尘犹豫了一下，从美食空间里取出一个拇指大的水晶瓶。。，精灵族的稀有食材。他目前还没去过精灵之森，这瓶蜜露是系统新手礼包里附赠的，只有一滴。系统描述只有四个字：提升品质。，往陶罐里滴了一滴。，整罐粥像被点亮的灯笼，散发出柔和的淡金色光芒。光芒持续了两三息才消散，粥的香气骤然浓郁了不止一倍——那不是更浓的味道，而是更深的味道，像一幅画从平面变成了立体。
苏尘舀了一勺尝了尝。
然后他沉默了。
他前世做了十几年菜，从路边摊做到五星酒店，尝过无数山珍海味。但这一刻，他被自己熬的这罐粥震撼了。精米的清甜、五谷的醇厚、精灵蜜露带来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三者融合得天衣无缝。粥入口的瞬间，他感觉整个口腔都被一种温柔的暖意包裹，咽下去之后，那股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胸口，再到四肢百骸。
这不是粥，这是艺术品。
系统弹出了提示。
“菜谱五谷粥品质提升。当前品质：优秀（原为普通）。”
“检测到宿主首次**出优秀品质料理。奖励：美食币×50。”
苏尘深吸一口气，把陶罐盖好，小心翼翼地搬上板车。
今天只卖九十九碗。最好的一碗，要留给那位金币客人。
集市比昨天还热闹。
苏尘的摊位刚支起来，就有人围上来了。昨天的猎户排在第一个，身后跟着三个同样背着**的汉子。
“苏老板，今天还卖粥吗？”
“卖。”
“给我四碗！”
苏尘笑了，开始盛粥。猎户接过粥，当场喝了一口，眼睛猛地瞪大。
“这粥……比昨天的还好喝！”
他身后的三个猎户也尝了，一个个露出震惊的表情。其中一个年纪大的放下碗，郑重其事地对苏尘抱了抱拳：“小兄弟，老夫打了三十年猎，腰腿旧伤缠身。昨天老三回来说你的粥能治伤，老夫还不信。今天这一碗下去，膝盖不疼了。”
他掏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桌上：“以后你的粥，老夫天天来喝。”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到半个时辰，九十九碗粥全部卖完。没买到的人围在摊位前不肯走，非要苏尘答应明天多做些才罢休。
苏尘一边应付着客人，一边留意着人群外围。
她没有出现。
收摊的时候，莉莉拉着苏尘的袖子，小声说：“苏尘哥哥，你今天一直在看村口的方向。在等人吗？”
“嗯。”
“等谁呀？”
苏尘没有回答。他把陶罐里最后一碗粥盛出来，放在桌角，盖上盖子保温。
莉莉懂事地没有追问，低头收拾碗筷。
日头偏西的时候，她来了。
灰斗篷，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她走到摊位前，看到那碗特意留出来的粥，斗篷下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留给我的？”
“付了钱的。”苏尘把粥碗推过去，“趁热喝。”
她坐下来，摘下兜帽。
银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紫色的瞳孔深邃而清冷，像两枚打磨过的紫水晶。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阳穴处淡淡的青色血管。
莉莉手里的碗掉在地上，啪地摔碎了。
苏尘也看呆了一瞬，但很快收回目光。前世在酒店见过不少明星网红，漂亮的不少，但像眼前这位气质如此特殊的，确实头一回遇到。
她端起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小口。
粥入口的瞬间，她的表情变了。
那不是普通食客吃到美味时的惊喜，而是某种更深层的震动。她放下勺子，低头看着碗里的粥，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粥面残留的淡金色光芒。
“精灵蜜露。”她说，声音很轻，但语气笃定，“你从哪里得来的？”
苏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粥好喝吗？”
她沉默了几息，重新舀起一勺粥，慢慢喝下去。一碗粥喝完，她放下碗，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抬头直视苏尘。
“这碗粥，压制了我的诅咒。”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苏尘注意到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你是什么人？”她问。
“一个卖粥的。”
“卖粥的不可能做出能压制黑暗诅咒的料理。”她的目光落在苏尘的手上，“你用的不是普通食材，你的手法也不是普通厨师的手法。米是精米，火候控制精确到每一息，粥底里还加了精灵蜜露——那是精灵族一年只产十滴的圣物。”
她停顿了一下。
“而且，你昨天用一把辣椒就击溃了食徒境的刀疤。普通厨师做不到。”
苏尘没有说话。
她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
“我叫艾琳娜。”她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丝，“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私人厨师。一个月十枚金币。”
苏尘看着她。
“我答应过要做你的私人厨师吗？”
艾琳娜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微微一愣。
“十枚金币不够？”
“不是钱的问题。”苏尘把擦干净的粥勺挂回灶台边，“我在这里卖粥挺好的，一天一两多银子，够活了。”
艾琳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刀疤是镇长的小舅子。镇长叫马尔科，食工境初阶，手下有二十多个人。你昨天打了刀疤，马尔科最迟三天之内就会找**。”
苏尘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能对付食工境？”
“我一个人能杀他。”艾琳娜说，“但我出手，会暴露行踪，引来更大的麻烦。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你跟我走。”
苏尘沉默了几息。
“十五枚金币一个月。”
“成交。”
莉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她扯了扯苏尘的袖子，小声说：“苏尘哥哥，你要走了吗？”
苏尘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蹲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
“暂时不走。但以后，可能会。”
莉莉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艾琳娜看了莉莉一眼，没有说什么。她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币放在桌上，然后重新戴上兜帽。
“明天早上，格林村东边的溪边客栈，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我要喝今天的这种粥。”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对了，你叫什么？”
“苏尘。”
“苏尘。”她念了一遍，似乎在记住这个名字，然后大步离去。
苏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摸了摸怀里那枚刻着鸢尾花的金币。
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响了。
“支线任务已触发：为艾琳娜持续提供纯净料理，压制诅咒。任务期限：三十天。奖励：菜谱安神汤。”
苏尘愣了愣。
安神汤。细纲里提到过，那是后期用来压制艾琳娜诅咒的关键菜谱。
他低头看了看莉莉，小女孩正蹲在地上捡碎碗的瓷片，肩膀一抖一抖的。
“莉莉。”
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会丢下你的。”
莉莉哇地哭了出来，扑进他怀里，把鼻涕眼泪全蹭在他衣服上。苏尘拍着她的后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艾琳娜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