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着我的表情，突然笑了一声，很苦的笑。
"陆城，你从小就这样。认准了一个人，八头牛拉不回来。"
"当年你非要娶她，我拦不住。现在你又要把她弄回来，我照样拦不住。"
"但我把话说在前头，"她伸出一根手指，"那个女人进了这个家，我出去。"
"妈！"
"你选吧。"
周桂芳转身进了自己房间，门摔得框都在晃。
我站在餐桌边，满桌的菜一口没动，全凉了。
手机响了。
赵琳的消息。
"陆先生，明天我还是照常来吧？小安上次的口算练习还没做完呢。"
我盯着屏幕，没有回复。
又一条消息进来。
陌生号码。
苏晚晴。
我点开。
三个字。
"明天，我带小安去一个地方。"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跟着来了。
"有些事，你应该知道真相了。"
第三条。
"关于六年前那场车祸，关于我为什么消失。"
我盯着屏幕。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条消息跳出来。
"**妈当年跟我说的那句话，你想不想听？"
我的血往脑门上涌。
我妈？
我妈跟苏晚晴说过什么？
我猛地冲到我妈房间门口，举起手要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了。
我妈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让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不是愤怒。
是恐慌。
"妈，六年前，您到底跟苏晚晴说了什么？"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说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那她为什么提到你？"我把手机屏幕举到她面前。
我妈看到那行字的瞬间，脸上最后一丝血色消失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
嘴张了两次，一个字都没有出来。
第十一章
"说！"
我堵在门口，手机屏幕的光照着我妈惨白的脸。
她靠在衣柜边上，身体在发抖。
"我……我也是为了你好……"
"什么为了我好？您到底说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