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泽坐下，眼神依然警惕：“先验货。”
林默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虚假交易界面——那是手机刚刚自动生成的，逼真得连银行的水印都分毫不差。
“钱带来了？”林默问。
“带了，五百万现金支票，还有两百万转账额度。”赵泽拍了拍手包。
好极了。
手机屏幕上闪过只有林默能看到的字。
让他把手机拿出来。
“阿泽，转账吧。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需要近场验证。”林默按照手机屏幕上的提示说道。
赵泽虽然贪婪，但也不傻。他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最新款手机：“行，那就碰一碰。”
就在赵泽的手机靠近林默手中的手机时，异变突生。
林默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一股无形的磁场。赵泽手中的手机屏幕瞬间扭曲，紧接着，赵泽整个人猛地一僵，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地倒在了沙发上。
“阿泽？！”林默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叫服务员。
别动。
手机屏幕上弹出了警告。
紧接着，林默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赵泽并没有死。他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站了起来，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而他手里的那部手机，屏幕竟然像林默的手机一样，裂开了一道缝隙，伸出了一根细小的、半透明的触须，直接刺入了赵泽的太阳穴。
赵泽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皮肤下的血管变成了青黑色，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蠕动。
几秒钟后，赵泽——或者说曾经被称为赵泽的东西——缓缓抬起头，对着林默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交易……成功。”
赵泽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金属在摩擦。
他从手包里掏出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双手递到了林默面前。
收下。林默脑海中的声音命令道。这是你的佣金。
林默颤抖着接过支票。触感是真实的，纸张的纹理、油墨的味道，都是真的。
“他……他还是人吗？”林默看着面前站得笔直的赵泽，感到一阵恶心。
他是“信号塔”。手机屏幕上的字闪烁着。他现在的任务，是去吸引更多的人。他的贪婪是最好的诱饵。
林默看着赵泽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亲手把一个人变成了怪物的傀儡。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他猛地将手机摔在桌上：“我受够了！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手机摔在桌上，屏幕碎裂。
但下一秒，碎裂的屏幕像伤口愈合一样迅速复原。紧接着，手机发出了一道刺眼的闪光，直接射向林默的眼睛。
剧痛！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了林默的大脑。他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跪倒在地。
你是我的。
那个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充满了暴虐的威压。
你吃了我的饭（赵泽），就要替我干活。
林默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强行撕裂。他看到赵泽转身走出了包厢，步伐僵硬却坚定，像是一个忠诚的猎犬，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而自己，是牵着猎犬的人。
几分钟后，疼痛消退。
林默缓缓站起身。他的眼神变了。原本的惊恐和挣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般的顺从，以及眼底深处那抹更加幽深的蓝光。
他拿起手机，轻轻**着屏幕。
“对不起，”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依恋，“我会听话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浮现出一个笑脸：乖孩子。下一个目标，去公司找你的上司。他欠你的年终奖，该还了。
林默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好的，主人。”
他推开包厢门，走进了繁华的夜色中。在他身后，赵泽正站在走廊的阴影里，静静地等待着新的猎物。
城市的网络已经铺开，而林默，刚刚成为了第一只结网的蜘蛛。
第三章：绩效与血肉
早晨九点，写字楼的电梯间里弥漫着速溶咖啡和焦虑混合的味道。
林默站在角落，手里紧紧攥着那部手机。手机处于“休眠”状态，屏幕漆黑，但林默能感觉到它正在微微发热，像是一只贴在他掌心冬眠的蛇。
“林默？你居然没死在外面？”
一个尖酸的声音刺破了空气。说话的是人力资源部的张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