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不是后悔喜欢过王慧——人年轻的时候犯蠢是正常的。
他后悔的是，他把**一个瓶子一个纸壳捡出来的生活费，全喂了狗。
他后悔的是，
他明明看得见王慧每次选餐厅只选贵的、每次消费从不主动付一分钱、每次他说"我这个月紧"她就冷脸三天——可他选择视而不见。
他后悔的是，他195斤的身体和341块的余额，
才是这段关系里最诚实的东西。
越想越觉得恶心。不是对王慧恶心，是对自己恶心。
胃里那股酸水顶到嗓子眼，他使劲咽了回去，
手掌拍在桌面上，把那摞撕碎的废纸震得飞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窗户，
对着外面东海市闷热的夜空扯着嗓子吼了出去——
"去***舔狗！老子不干了！"
"大半夜嚎什么嚎！有病去医院！"楼下立刻有人骂了回来。
陈冲缩回脖子，胸口闷得喘不动气。
两年多当孙子攒下来的窝囊气，
加上刚才电话里**说"替妈跟她说一声注意安全"那句话，全堆在胸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是绝望。
没有退路的、已经***上的绝望。
也就在这股不甘和绝望把他整个人压得快要塌下去的那一瞬——
他的左眼，毫无征兆地猛地一烫。
不是疼，是烫。
左眼球发烧一样，热度一圈一圈往外扩，扩到太阳穴，扩到半边脑袋。
来了。
叮——
一个清脆的电子音在他脑子里响了一声，让他浑身一哆嗦。
紧接着，视野正前方凭空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屏。
那光屏泛着暖橙色的光，边上还有流动的金色花纹，
上面的字就这么一行行跳出来，清清楚楚：
江南神豪圆梦亲密接触返现系统——已激活
检测到符合条件的宿主.......宿主绑定中……绑定成功：陈冲
检测到宿主已跌入人生谷底——系统触发条件达成
系统核心机制说明：
一、系统将定期发布「帮扶女性圆梦」主线任务，完成可获巨额现金返现、产业资源与人脉加持
二、宿主与女性产生不同程度亲密互动，可按等级获得对应金额返现——每位女性所有等级返现仅限一次，不可重复
陈冲愣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块光屏。
他用力揉了揉红肿的眼睛。
幻觉？
还是自己已经被逼疯了？
系统？
但光屏上的文字还在继续跳动：
新手礼包已发放——
道具名称：逆龄焕颜塑形卡（立即生效/不可逆/永久有效）
效果：全身脂肪极速燃烧、肌肉均匀重塑、骨骼微调优化、五官精修、皮肤再生焕颜
附赠属性：力量2.0（等同成年男性力量的两倍，后续每收服一名**，力量+1.0）
注意：塑形过程伴有剧烈身体反应，请宿主做好准备
倒计时：3……2……1——
生效。
"什么——"
话音刚落，小腹深处突然烧起来，那股热劲猛地往四肢蹿，手指尖脚趾头全麻了。
"啊——！啊——！啊——！"
"什么情况？"
不是灼烧的痛，是骨头缝里都在发*，皮下的每一条肌肉自己打结、拧紧，
再被强行拉开重组，
关节里传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先是腹部。
肚脐眼周围猛地冒出烫人的热意，皮下温度急剧升高。
他低头看去——T恤下面那团鼓胀的肚腩正在缩！
肥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瘪，
松垮的皮肤跟着迅速收紧，贴合出全新的肌肉轮廓——
"啊——！啊——！"
疼！是肌肉被强行拧成一股绳、骨头被硬生生拉伸的酸胀剧痛。
他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脂肪都在融化，
化作黏腻腥臭的黑色汗液，被强行从每一个毛孔里挤出来。
大腿、后背、手臂的肌肉传来剧烈的酸胀感，
骨骼发出细密的"咔咔"声，原本被肥肉压迫的关节被强行拉长、调正。
黑色的油腻汗水从每个毛孔里往外冒，
又臭又黏，顺着胳膊和腿往下淌，地板上很快糊了一层。
陈冲疼得摔在地板上，痛得缩成一团。
汗水不断往下淌，眨眼间就把T恤湿得能直接拧出水来。
他疼得想喊，嘴张开了，嗓子里却只发出"嗬嗬"的闷声，
十根手指死命**地板，指甲盖磨得生疼，地板刮出一道道白印子。
脸也开始变了。
颧骨在动，
下巴在收，眼眶周围的骨头在调位置，整张脸的肌肉都在颤，酸胀到头皮发麻。
陈冲咬着后槽牙，脑子被疼得发木，但意识还是清醒的——系统？
这玩意儿是真的？他死死盯着那块光屏，牙根咬得咯吱响。
管它真的假的，老天爷，你还没瞎！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但对陈冲来说，比三年还长。
最后那阵烧灼感从头顶褪下去的时候，
陈冲整个人瘫在地板上，浑身抖个不停，
衣服全被汗泡透了，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等等。
松松垮垮？
他穿的是XXL的T恤，之前撑得紧巴巴的，现在却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陈冲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腿有点软，
脚踩在地板上的触感都变了——轻了。
整个人轻了不止一点半点，先前那种沉重拉扯感一扫而空。
他踉跄地扶着墙，转头看向那面旧镜子。
镜子里的人——
陈冲彻底愣住了。
身高没变，还是177，
但整个人的比例完全不同了。
肩膀变宽了、腰收进去了、腿的线条变得修长有力。
T恤空荡荡地耷拉着，露出锁骨和一截结实的小臂，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
他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脸，
指尖触到的不再是熟悉的肥肉，而是棱角分明的下颌骨。
他用力捏了捏，会疼。
再低头看肚子，
那几圈游泳圈消失得无影无踪，腹部平坦紧实，隔着湿透的T恤都能摸到肌肉的轮廓。
他又试着原地跳了跳，整个人轻盈得不像话，
落地几乎没有声音。这种对身体的绝对掌控感，陌生又强大。
脸——彻底变了。
下巴收进去了，双下巴没了，脸型变成了窄长的V型。
他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修长、上挑，眼尾那个弧度——这是他的眼睛？
鼻子也变了，又直又挺，嘴唇的轮廓清晰了不少。
整张脸干净白净，之前那些油光和痘坑全消了。
他试着冲镜子歪了歪嘴，带出一点痞笑，
镜子里那张陌生的帅脸立刻鲜活起来，
跟之前那个胖子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他摸了一把脸，手指划过去，滑溜溜的，一点坑洼都没有。
陈冲盯着镜子里这张脸，脑子里空白了几秒。
十分钟前，他还是那个被王慧和赵天宇当成垃圾一样羞辱的195斤肥猪。
而现在？
他捏了捏自己轮廓分明的下颌骨，
感受着皮下蕴含的力量，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提。
王慧？赵天宇？
你们等着，游戏现在才刚开始。
"这***……是我？"
他抬手拍了一把自己的脸，又拍了一下。不是做梦。
以前刷小说看那些系统流爽文，
觉得全是瞎编——现在瞎编的事砸自己头上了。
就在这时——
"啾！"
一声软糯的轻响在耳畔响起。
一个巴掌大的、圆滚滚的橙色小毛球，
从那块暖橙色光屏里"咻"地飞了出来，
绕着他的脑袋转了两圈，然后稳稳地落在他的右肩上。
小毛球浑身裹着一层淡淡的橙色光，毛茸茸、软塌塌的，
背后两片半透明的小翅膀慢悠悠地扇着，一点声响都没有。
两只琥珀色的大圆眼睛亮晶晶的，眨一下就有细碎的金光蹦出来。
额头上，一道极淡的金色弧形印记若隐若现。
"宿主宿主！小夕来啦！"
奶声奶气的萝莉音，甜、脆、软，听着格外清脆。
陈冲浑身一僵，整个人汗毛倒竖，几乎是本能地猛甩了一下肩膀，想把那玩意儿甩下去。
可那小毛球纹丝不动，还用毛茸茸的身体蹭了蹭他的脖子，**的。
"宿主别怕，小夕没有实体重量，只有你能碰到我哦！"
陈冲僵硬地扭过头，死死盯着肩膀上这个发光的小东西。
系统、变帅，现在又来了个会说话的毛球……
他张了张嘴，半天挤出一句："你……你是什么东西？"
"小夕是你的系统精灵呀！"
小毛球开心地原地转了个圈，见陈冲还是满脸戒备，
壮着胆子用毛茸茸的身体蹭了蹭他的耳垂。
"刚才那个大光屏看到了吧？以后系统的事儿，全归小夕给你播报！"
陈冲张了张嘴，脑子转不过来——先是变帅，
再来个会飞的毛球，下一步是不是该飞升了？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肩膀上那个软乎乎的小东西，
哑着嗓子问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问题：
"你说，和女的……亲密接触，就能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