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玄学搭档不信玄学

接茬，把监控截图录入笔记本，合上本子。
“明天去博物馆，问清楚所有能接触到运输流程的人。”
第三章 监控死角
博物馆展区里，上午的游客不多，显得格外安静。
沈墨和林玖坐在展区角落的休息区，面前摊着一沓资料。
“这是博物馆参与这次文物转运的全部人员名单。”沈墨指着其中一行，“文物保管员刘芳、布展负责人赵明远、搬运工张大勇、搬运工李国伟。”
“司机和押运员呢？”
“昨天已经问过了，他们的**没问题。”沈墨翻到下一页，“但运输公司那边还有一个调度员，叫孙志，负责安排这趟运输的时间和路线。我查过了，孙志在运输公司工作了四年，之前没有不良记录。”
林玖咬着吸管想了想：“你查过他和博物馆那些人有没有交集吗？”
“正在查。”沈墨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有意思。孙志和博物馆的布展负责人赵明远，是远房亲戚。”
“远房亲戚？”
“表兄弟，但平时来往不多。赵明远的母亲和孙志的父亲是表兄妹，这是通过户籍信息查到的。”
林玖放下奶茶杯：“不太可能是一个巧合。”
沈墨收好笔记本，站起来：“我去找赵明远再聊聊，你在这等我。”
“为什么是我等不是你去？”
“因为你手里拿着奶茶，不专业。”沈墨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玖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喝了一口奶茶，然后掏出罗盘，在展区里慢慢转了起来。
沈墨找到赵明远的时候，他正在布展区指挥工人搬运展柜。
赵明远五十岁出头，戴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一看就是老博物馆人。
“沈侦探，又见面了。”赵明远笑着迎上来，“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有几个细节想再确认一下。”沈墨翻开笔记本，“案发当晚，你在哪里？”
“昨晚已经说过，我和刘芳在办公室整理第二天布展的资料，从晚上九点一直到凌晨一点。”
“有人能证明吗？”
赵明远笑了笑：“办公室门开着，值班保安路过的时候看到过我们。而且我们俩可以互相作证。”
沈墨记下来，又问：“你认识孙志吗？”
赵明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自然得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问题：“认识，他是我表弟。但我们平时来往不多，我甚至不知道他负责这趟运输。”
“你确定？”
“确定。运输公司派单是系统自动分配的，他只是一个普通调度员，没有权限指定自己负责哪一单。你可以去查。”
沈墨点了点头，收起笔记本。
他回到休息区的时候，林玖正在和一个小学生讲解罗盘怎么用，讲得头头是道，小学生听得一脸崇拜。
“走了。”沈墨喊他。
林玖跟小朋友挥了挥手，跑过来：“问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问到。”沈墨说，“太干净了。赵明远的回答滴水不漏，表情管理完美，就好像他知道我会问什么。”
“那就有问题了。”
沈墨点头：“对，正常人被问到一个和自己有关的嫌疑人时，多少会有一些微表情的变化。赵明远没有，他提前做好了准备。”
“所以你怀疑他？”
“怀疑，但没有证据。”沈墨拿出手机翻找监控截图，“孙志那边我让人在查了，案发当晚他的行踪——晚上八点到早上六点，他在家。一个人住，没有邻居可以作证。”
“等于说他有作案时间？”
“对，但需要交通工具。从孙志家到停车场，开车要四十分钟，他必须有辆车。”
林玖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
“你刚才说，从通道出去的监控拍不到脸，但拍到了深蓝色工作服。
“对。”
“赵明远今天穿的什么？”
沈墨回想了一下：“深蓝色夹克。”
两人对视了一眼。
“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也有深蓝色工装。”林玖说，“我之前在展区看到他们文物搬运工穿的就是那种。”
沈墨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保安队长小陈：“小陈，帮我查一下博物馆工作人员有没有领工装的记录，尤其是赵明远，看他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