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一套小房子？"
我坐在那里没动。
她知道了。
亏我以为做得滴水不漏。
赵锐***语气更亲热了，仿佛我们真的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母女。
"你看，你和赵锐明天就要领证了，法律上讲，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嘛，有什么话不能敞开说的，对吧？"
她停了停，终于翻出了底牌。
"赵鹏那孩子，别的都还行，就差一套婚房。人家姑娘说了，没房子免谈。我们老两口这些年攒的钱都给赵锐凑了首付，实在掏不出第二套了。妈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能不能……把那套房子，先过户给赵鹏？算是帮弟弟一把。"
她说完，两只眼直直地盯着我，里面全是不容拒绝的意思。
"也算了了我和**最大的一块心病。以后啊，我们全家人，都念着你的好。"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
赵锐从旁边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搂住我的肩膀，脑袋靠在我头顶上。
他用那种最让我没法招架的、带着恳求和温柔的腔调，在我旁边说："小婉，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你就帮帮我，帮帮我们家，好不好？我弟这辈子就靠这一回了。以后我拼了命也要对你好，我保证。"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
一个满口都是亲情和感恩，把"拿走你的东西"说成了"一家人互相帮忙"。
一个用我们之间最深的感情做**，对我进行最柔软的绑架。
他们配合得严丝合缝，好像提出的是一个天经地义的请求。
好像拒绝的那个人，才是自私到透顶的罪人。
09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端起面前那杯水，用杯盖拨了拨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末子，动作很慢，很稳。
"妈，这件事太突然了，我需要考虑考虑。"
赵锐**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了更加恳切的表情。
"考虑什么呀，一家人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赵锐也凑过来："小婉，你就给句痛快话吧。"
"我说了，让我想想。明天再给你们答复。"
我的语气不重，但没给任何余地。
赵锐***脸色变了几次，最终没再追问。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挤出一个笑："那行，你好好想。妈先回去了。"
门关上之后，赵锐没走。
他站在我对面，看了我很久。
"小婉，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
"赵锐，这是我婚前买的房子，是我自己的钱。"
"我知道，但那也不是多大的事啊。你就当帮我弟一个忙，等他以后有钱了再还你。"
"他哪次说的还钱兑现过？"
赵锐沉默了一会儿。
"小婉，你能不能别总揪着以前的事不放？他是我弟，我不帮他谁帮他？"
"你帮他可以，用你的钱帮。我的房子是我的底线。"
赵锐看着我，眼里全是不可置——全是难以理解的神情。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他摇了摇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握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水。
我以为今晚拒绝了，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我太天真了。
第二天一早，赵锐**没有再提房子的事。她甚至比昨天更热情，亲自下楼给我买了早餐，还笑着说："昨晚妈说话太急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松了口气，觉得事情也许到此为止了。
但吃早餐的时候，赵锐**忽然插了一句话。
"小婉，听说你那套房子在老城区那边？那一片最近好像要拆迁了，挺值钱的。"
这句话看似随意，但我一听就明白了。
他们不仅知道我有房，连房子的位置和周边的动态都摸得清清楚楚。
这哪是昨晚才知道的消息，分明早就调查过了。
我捏着筷子，手指发白。
我看向赵锐。
他还是低着头吃东西，一句话不说。
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方琳跟我说过的一句话："一个男人在你和**之间沉默，那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
10
领证那天上午，我和赵锐去了民政局。
排队的时候，他握着我的手，跟我说以后要好好过日子，语气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我没有抽回手。
但我也没有握紧。
领完证，从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