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我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我去了京城。这个决定很大胆，但也很有必要。京城是科举的中心，所有的官员都汇聚在这里。一个女人独自在古代行走是很危险的，但一个"男人"就安全多了。在路上，我装作一个从南方来的少年学子，背着一个包裹，里面装着几本书——那些是我在将军府里借来的书，包括科举的复习资料。没人质疑我，因为我的气质和外表都符合这个身份。有一些同路的学子甚至和我一起走了一段路，和我讨论诗书，我回答得非常好，他们甚至有点敬佩我。
我租住在一个小客栈里，在一个叫"青云居"的地方。那个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书桌，窗户对着街道。我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小贩的叫卖声、马车的声音、人群的喧闹。这些都是真实的，都证明我确实穿到了另一个时代。我还能闻到外面街道的味道——马粪、尘埃、还有某种食物的香气。这些细节让我确信，我不在梦里。
好消息是，我掌握的现代知识足以应付古代的科举**。四书五经？我在中学时代就背过，而且不止背过一遍。在高中的时候，我甚至参加过古代文学的竞赛。诗赋？我写得不错，我甚至还在大学里学过古代文学，写过诗。策论？我有现代的**学知识作为基础，我理解治国的原理，理解民本思想。我知道什么**是有效的，什么想法是超越时代的。每一次练习，我都能写出让人惊叹的答卷。有一次，我在练习的时候写了一篇关于"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论文，我知道这个思想虽然是孟子说的，但在这个时代仍然是新颖而大胆的。有些官员认为这样的思想是危险的，但我发现，皇帝本人似乎有点倾向于民本思想。我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
我报名参加了院试。县试的时候，我写的文章被主考官当众表扬。他说这是他见过最有见地的论文，足以证明我有**赶考的资格。他甚至问了我的名字和出身，我告诉他我叫秦雪，是从南方来的一个贫苦学子，父亲是个小商人。他点了点头，似乎相信了我。他没有进一步追问，也许是因为他太忙了，也许是因为他认为我可能是个有潜力的学生。
然后是乡试。那时候我开始用笔名——秦雪。一个中性的、听起来像男人的名字。我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名字。秦是我真实的姓氏，雪代表纯洁和清晰，就像我想要的新生活一样。秦雪的卷子在乡试中排名第五，一举成名。整个省都开始议论这个才华横溢的少年。有人甚至跑到客栈来想认识我，想和我讨论学问，想邀请我去他们的府上讲学。我不得不躲在房间里，让客栈老板帮我推辞。那段时间我很紧张，害怕有人会看穿我。每当有敲门声，我的心都会跳一下。但没人看穿，因为我的伪装太完美了。我不仅穿着像男人，走路像男人，甚至连说话的方式都改变了。我的声音虽然还是有点高，但我学会了用胸腔共鸣来降低音调。我甚至开始学着做一些"男人的事"——比如，去茶馆和其他学子讨论**，比如去书店里选择那些官员和学者会选的书。
最后是会试。这是我最紧张的时刻，因为在京城，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物汇聚一堂，包括那些可能认识我的人。我害怕有人会认出我——虽然两年过去了，我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但仍然有可能。那些曾经见过我的人——将军府的人、我父亲的朋友、那些参加过家族宴会的官员——如果他们看到秦雪，会不会怀疑？但我赌对了——没人认出来我。我剪掉了长发，改变了气质，两年过去，原本的秦欢已经"死了"。现在只有秦雪存在。而且，那些可能认识我的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他们不会注意到一个已经死去的、出身不够高的庶女。
但是，会试的关键时刻，我险些被发现。那是**的第三天，考场里闷热得要死。我穿着男性的衣服，紧紧地用布条绑着**，已经绑了三个小时，整个人感觉快要窒息。我的胸口疼得要命，呼吸变得短促。监考官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眼神凶狠地盯着每一个考生。有人甚至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