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飞一听“后街”，脸都白了。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林飞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些都是中老年妇女，有的都可以做我奶奶。”
刘能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拖：“你懂个屁！后街这地方，讲究的就是效率！管她中年不中年，老年不老年的？”
架不住刘能的死缠烂打，林飞被硬生生拽出了出租屋，一路往后街拖。
刚拐进后街路口，立马就跟换了个世界似的——发廊、洗脚店等等一排排灯红酒绿。
玻璃门擦得锃亮，里面的霓虹灯转得晃眼，纸醉金迷的香味扑面而来。
路边的发廊里，一个个中年大姐穿着花哨的衣服，烫着爆炸头，看见俩人路过，撩着头发喊：“小伙子，洗头不？舒服得很！”
林飞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往刘能身后缩了缩，脸涨得通红：
“我说啥来着？全是中老年妇女！”
刘能毫不在意，嘟囔着：“别急别急，咱慢慢找，一定有年轻漂亮的！”
俩人从头走到尾，店里面不是四十多岁的大姐，就是满脸褶子的阿姨。
林飞一路上把刘能骂了八百遍：“你这损犊子，找这些人，你想恶心死我？”
刘能也急得满头大汗，心里直犯嘀咕：
“咋回事啊？以前来这地方，还能看着几个年轻点的，今天咋全是大姨呢？”
他不甘心，又带着林飞往回走，终于在街角处看到一家“丽丽发廊”。
里面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正给一个大爷剪头发，看着比其他店的大姐清爽不少。
“就这家了！”
刘能眼睛一亮，把林飞按在门口的墙角。
“你在这等着，别露头！哥进去谈，谈妥了就喊你！”
林飞刚想挣扎，刘能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数一数是一千块钱，压低声音：
“林子，你放心，哥带了一千大洋，有钱能使鬼推磨，咱就不信她不答应！”
“算了算了！这一看就是正规店，别***！”
林飞拉着他的胳膊想走，刘能却一把甩开他，理直气壮：
“你懂个屁！后街的店，哪有真正规的？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等着哥的好消息！”
说完，刘能抛了一个眉眼，挺胸抬头，跟个大佬似的推门进了发廊。
听见动静，女剪发师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小伙，剪头啊？稍等会儿，我剪完这位大爷就给你剪，想剪个啥发型？”
刘能摆了摆手，一脸猥琐地凑过去，压低声音：“妹子，我不是来剪头的。”
剪发师愣了一下，手里的剪刀停在半空：“那你来我店里做啥？洗头还是吹头？”
刘能嘿嘿一笑，眼神往剪发师身上瞟了瞟，语气暧昧：
“看你说的，别装了呗！后街的规矩，你还能不懂？”
剪发师皱了皱眉，脸色沉了下来：“你啥意思？我这就是正经美发店，不是你想的那种地方，赶紧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刘能觉得这女人是故意装蒜，当即两只手比划了一下，挤眉弄眼地说：
“懂了吧？我兄弟想找点刺激，看他那里能行不，这是一千块，刺激到位，钱全是你的！”
这动作一出，剪发师的脸“唰”地一下就变了，从白变红，再从红变青。
猛地把手里的剪刀往桌上一拍，抓起旁边的扫把就朝刘能的头上抡了过来，嘴里大骂：
“臭**！敢来我店里耍**！我看你是活腻了！”
“啪”的一声，扫把结结实实打在刘能的头上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转身就往外跑：
“哎！你咋还动手呢？有钱都不赚？”
“赚你个大头鬼！我这是正规店！你个臭**，今天我非教训教训你。”
女剪发师提着扫把追了出来，脚步又快又狠，追得刘能呼呼喘着粗气。
店里的大爷急忙跑到门口大喊：“剪发师！剪发师！我头还没剪好呢！你先给我剪完再追啊！”
剪发师头也不回，一边追一边骂：
“别急！我先修理这家伙，再回来修理你的头！今天非得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躲在墙角的林飞，看着刘能被追得抱头鼠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刘能一边跑一边回头：“疯婆子！别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今天非得打断你的腿！”剪发师不依不饶，提着扫把追了他两条街。
直到跑不动了，才停下来叉着腰喘气，嘴里不停骂：
“**！以后再敢来，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刘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看不见剪发师的影子，才扶着墙弯腰喘气。
回到出租屋，刘能一进门就瘫倒在床上，浑身跟散了架似的。
林飞打开门，刘能警惕地立马用被子捂着头。
“是我！”林飞说。
刘能这才放下心，“***，累死老子了。”
刚躺了两秒，猛地翻身起来，一把抓住林飞的胳膊，眼神惊恐地问：“那女的没跟上来吧？没找到咱出租屋吧？”
“没有……现在非常安全。”
“老子都吓出心里阴影了。”
刘能**被扫把打疼的脑袋，喘着粗气骂骂咧咧：
“**，那疯婆子下手也太狠了！一千块都不赚，真是个死脑筋！”
“后街这地方，以后咱再也别去了，纯粹找罪受！”林飞说。
刘能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你二弟也没刺激起来，总不能一直当废人吧？我可答应帮你，必须帮到底！”
林飞突然眼睛一亮，凑到刘能身边：“要不……找你表妹试试？”
“啥？”刘能以为自己听错了，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说啥？找我表妹？林飞你是不是疯了？”
“你表妹不是20岁，长得挺漂亮吗？”林飞一脸认真。
“咱跟她说实话，多给点钱，说不定她愿意帮个忙？毕竟是亲戚，总比外人靠谱，也不会骗咱。再说，到时候，我二弟还真不知道能比能支棱起来。”
“靠谱个屁！”刘能当场就炸了，一把揪住林飞的衣领。
“那是我亲表妹！你让她刺激你？你咋不找你姐呢？我看你是想找死！”
林飞也急了，一把推开刘能，“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总比你找那些中年大妈、被人追着打强吧？
“你表妹年轻漂亮，说不定真能刺激好我
如果能刺激好，我以后非她不娶，咱以后就是亲上加亲了。”
“刺激个屁！”刘能气得脸红脖子粗，扑上去就跟林飞扭打起来。
“你个**！敢打我表妹的主意，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俩人在床上滚作一团，林飞被刘能按在身下揍了好几下，嘴里还在喊：
“我这是为了治病！你表妹要是愿意帮我，我以后肯定报答她！”
“报答个屁！你这是想毁了我表妹！”
刘能一边打一边骂，打了半天也累了，俩人躺在床上喘粗气。
刘能瞪着天花板，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林飞说的虽然不是人话，但仔细想想，表妹确实年轻漂亮，而且知根知底，不会像外人那样骗钱或者**。
万一……万一表妹真的愿意帮忙呢？
林飞看出他的犹豫，“你想想，咱跟你表妹好好说，就说我这是受伤了，需要刺激才能恢复，不是故意耍**。多给她点钱。”
“你放屁！我表妹才不缺钱！”
刘能嘴上骂着，心里却动摇了——为了让林飞做回真正的男人，也为了自己当初的承诺。
他纠结了半天，一拍大腿：“行！咱就找她试试！但事先说好，要是我表妹不愿意，你可不能再打别的主意，而且这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放心放心！她不愿意我绝对不纠缠！况且，我这老二也不一定能雄起呀！”
第二天，刘能硬着头皮给表妹打了电话，约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见到表妹的时候，刘能的脸都红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表妹在读大二，长得确实漂亮，皮肤白皙，眼睛大大的，看着**又可爱。
她看着刘能吞吞吐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表哥，你咋了？有啥急事赶紧说，我等会儿还要去上课呢。”
刘能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压低声音：“表妹，哥有个事想求你帮忙，你可千万别生气。”
“啥事儿啊？这么严肃。”表妹好奇地问。
“就是……就是我那个朋友林飞，他打球伤到那地方了，”
刘能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脸涨得通红。
“医生说需要刺激才能恢复，所以……所以想让你帮个忙，刺激刺激他，我给你钱，多少都行，也算是你治病救人了。”
表妹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表哥！你怎么能让我做这种事！你太过分了！我可是你亲表妹啊！”
刘能吓得赶紧摆手：“表妹你别哭啊！我就是问问，你不愿意就算了，千万别哭啊！”
“太**了！我要告诉我舅舅！”表妹一边哭一边拿起手机
当场就给刘能的父亲打了电话，哭哭啼啼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刘能吓得魂都飞了，想抢手机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表妹挂了电话，哭着跑走了。
他灰溜溜地回到出租屋，刚进门就看到林飞一脸期待地问：“你表妹同意了？”
“同意个屁！”刘能一**坐在床上“她当场就哭了，还打电话告诉我爸了。”
林飞一听，也慌了：“不至于吧？不就是问问吗？**也太小题大做了。”
话音刚落，出租屋的门就被一脚踹开，刘能的父亲拿着一根鸡毛掸子，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你个逆子！我打死你！”刘父怒吼一声，举起鸡毛掸子就朝刘能身上抽去。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让自己的亲表妹做这种事！我没你这个儿子！”
刘能吓得赶紧往床底下钻，一边躲一边喊：“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打了！”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刘父追着刘能打，鸡毛掸子抽在身上“啪啪”响。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林飞吓得不敢动，看着刘能被追得满屋跑。
刘父打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指着刘能的鼻子骂：
“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以后别再认我这个爹！”
说完，刘父气冲冲地走了，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林飞一眼，吓得林飞赶紧低下头。
刘能从床底下爬出来，身上被抽得红一道紫一道，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头子下手也太狠了！林飞！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能被打成这样？还被我爸逐出家门！”
林飞一脸无辜：“我也没想到你表妹反应这么大啊……再说我也是为了治病。”
“治个屁”刘能吼道。
俩人坐在床上，你看我我看你，一脸的绝望。
这刺激老二的事情，还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