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在女澡堂当搓澡工的那些年  |  作者:墨非禅  |  更新:2026-05-07
林飞哭到嗓子哑,瘫在床上生无可恋。突然猛地攥住刘能的胳膊,声音颤抖:
“刘能呀,这事你敢让我妈知道,我跟你拼命!
哎……她要是知道我伤到了那玩意,还不心疼死,她还盼着我早点结婚,抱孙子呢!”
刘能被他攥得龇牙咧嘴,不停地点头:
“放心,**那边我帮你兜着,保证一点风声都漏不了!”
话音刚落,林飞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老妈”两个字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扔了。
刘能赶紧冲他使眼色,他倒吸一口气,扯着嗓子装出活力满满地样子:
“妈!咋突然打电话了?”
“小飞啊,你这几天死哪去了?电话也不接,工作找得咋样了?
实在找不着就回家,妈又不缺你一口吃的!”
林飞捏着手机的手全是汗,余光瞟着刘能,脑子飞转编瞎话:
“妈,我找到工作了!工作太忙,没空回电话。
我先住刘能那,方便上下班,等工作稳定了立马回去看您!”
“真的?那你别不舍得吃,缺钱了跟妈说,别硬撑!”
老妈又絮絮叨叨叮嘱了十来分钟,不情不愿地挂了电话。
林飞挂了电话,直接瘫回床上,后背的汗把衣服都浸湿了,大口喘着气:
“**,吓死老子了。”
刘能拍着他的肩膀幸灾乐祸:
“你这演技不去横店可惜了!放心,以后**问起我来,我跟你统一口径!”
在医院熬了三天,林飞除了那玩意在疼,别的地方也没有不舒服的,当即麻溜办了出院。
跟着刘能回了他那一室一厅的小破房,俩人挤一张单人床。
林飞连翻身都得小心翼翼,生怕碰到自己的“**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能就叫林飞起床:
“赶紧起来!带你去看老中医!我打听的那老头,
专治那方面毛病,**,**,硬度不够什么的,药到病除,晚一天治你多一天当废人。”
林飞迷迷糊糊,**眼睛嘟囔:
“急个屁,天还没亮呢。皇上不急太监急。”
刚说完这句话,心里一阵绝望,眼泪差点又挤出来。
人家太监是没有,直接断了念想,自己是有,现在成了摆设。
“**子的事能不急吗?”刘能不由分说,把衣服往他身上套,连拉带扯就把人拽出了门。
俩人倒了两趟公交,又徒步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土路,
才摸到城郊老巷子里的“王记中医”铺。
铺子门敞着,药味飘了老远,里头压根没见传说中的老中医。
只有个扎着高马尾的漂亮小姑娘,穿着白大褂坐在桌子旁为病人把脉,
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皮肤**嫩的,眼睛水灵灵的,嫩得能掐出水来。
林飞一看是个小姑娘,当场魂都吓飞了,拉着刘能扭头就跑:
“走!走!走!这**哪是老中医,就是个丫头片子,懂个屁呀。”
自己还是个雏,身上那玩意还没在异性面前呈现过,
让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看了自己那个……,哎,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刘能早料到他这熊样,一把*住他的后领,死活不松手,俩人在铺子门口扭打起来。
林飞急得脸红脖子粗,刘能憋得满脸通红。
“你跑什么跑!老中医不在,这丫头还不能看了?总比你在家躺着做太监强!”
“不能让她看我那个,丢死人了!”
林飞使劲挣脱,刘能虽然个子不高,1米7左右,
但是体重却有190斤,身壮如牛,力气大,林飞死活挣不开。
俩人的打闹声,直接把诊室里的小姑娘和几个病人引了过来。
她走到门口,皱着眉看着俩人,关切地问:
“两位大哥,别吵了,你们是来看病的吧?咋了这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讳病忌医?”
小姑娘一开口,林飞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脸扎进地缝里,支支吾吾半天放不出个屁。
刘能心直口快,一把把林飞推到前面,大嗓门喊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妹子!他打球被人一脚踢中那玩意了,基本上不行了!
听说这里的老中医治这毛病厉害,想让他给瞅瞅!”
围观的几个病号立马瞪大眼睛,其中一个病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年纪轻轻就不行了,以后咋活呀!”
另一个病号接着说:
“孩子太小了,应该还没有尝过男欢女爱吧!哎……真的很惋惜呀!”
林飞听得无地自容。
“我师父上个月病逝了,现在由我经营中医铺子,来,我给你看看”
林飞的脸“唰”地一下,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根都红了。
“不啦,不啦!我回去自己涂点红花油就好了。”林飞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小姑娘倒是一点都不害羞,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
看了看林飞憋红的脸,又扫了眼他捂着胯下的手,语气淡定得很: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医者仁心,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别的。
先进来看看吧,别在门口杵着了,耽误治疗更麻烦。”
说着还伸手想去扶林飞,林飞吓得一哆嗦,往后缩了缩,像个被欺负的小姑娘。
一边是刘能在后面使劲推,一边是小姑娘温和劝说。
林飞架不住俩人夹击,只能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挪进诊室,
头埋得快抵到胸口,不敢看小姑娘一眼。
中医铺子里摆着一张诊桌,旁边还有个简易的诊疗床,被一层半透明的塑料帘子遮着。
小姑娘指了指诊疗床,语气温柔:
“躺上去吧,我先给你检查下,看看伤得具体咋样。”
林飞磨磨蹭蹭躺上去,浑身僵硬,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心“砰砰”跳得快要蹦出来。
“把裤子脱了?”小姑娘命令道。
林飞颤抖着双手解裤带,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
“放松点,别紧张,我轻点,不疼的。”小姑娘说着,伸手轻轻帮林飞脱下**。
林飞的脸瞬间又红了八度,眼睛死死闭着,绝望的两滴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心里五味杂陈:完了,这辈子的社死都在今天了!
她的手指刚碰到伤处,林飞就跟被电到似的一哆嗦。
小姑娘抬眼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别躲,我问你,受伤之前博起正常不?频率咋样?一天能博起几次?”
这话跟炸雷似的在林飞耳边响了,他眼睛猛地睁开,脸爆红到像血一样,
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正、正常……挺频繁的……”
刘能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补刀:
“妹子你是不知道,他以前体校的,火力壮得很,
看个美女都能支棱起来,一天没个三四回都算少的!”
“刘能你闭嘴!”林飞气得想踹他,奈何躺着呢,只能红着眼瞪人。
铺子里的几个病号纷纷张大嘴巴。
一个老人说:“年轻,火力旺,正常,我当年比他还猛!那词怎么说来着,金枪不倒,一柱擎天。”
旁边的一个老**撇着嘴,“你可拉倒吧,村里哪个女人不知道,你是出了名的快**。”
老人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你们几个声音小一点,影响患者情绪。”小姑娘拉开帘子说。
两位老人这才闭了嘴。
小姑娘轻轻按了按伤处,又问:
“那博起之后硬度咋样?能坚持多久?长度和粗度大概多少?你如实说,不然影响诊断。”
这些话简直比抽他嘴巴还让他难受,林飞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头埋在枕头里,支支吾吾:
“硬、挺硬的……能坚持,大概一个小时……长、长度十七八厘米吧……粗,粗,大概直径5厘米吧!”
刘能又在旁边搭腔:
“何止啊,他以前跟我们吹,说他那玩意是体校标杆,比一般人都粗长,现在倒好,被一脚踢成蔫茄子了!”
林飞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早已把刘能的十八代骂了个遍:
“***,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把我的老底全抖出来才甘心!”
小姑娘听完点点头,手指轻轻捏了捏,还轻轻晃了晃那玩意。
林飞浑身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行,我知道了,挫伤导致的神经迟钝,加上心理压力大,才会没反应。”
她说着起身走到诊桌前,提笔唰唰开药方,一边写一边念叨:
“受伤前底子不错,恢复起来应该很快,就是你这心态太差,越紧张越好不了。”
林飞躺在诊疗床上,羞得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
小姑娘开好药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乎乎的狗皮膏药。
走到床边二话不说就贴在了那玩意上,冰冰爽爽的,林飞打了个寒颤,脸红像猪肝。
“这膏药活血化瘀,一天一换……”
“嘿嘿嘿,妹妹,嘘嘘咋办?”刘能在一旁说。
“我把排水口留出来了,不影响。”
小姑娘把药方和中药包递给刘能,特意叮嘱,
“中药一天一副,让他别剧烈运动。最重要的是,得多刺激刺激它,只是暂时“冬眠”了,他这底子好,慢慢就恢复了。”
刘能一听,立马凑上去,假装一脸好奇的样子,嗓门贼大:
“妹妹,咋刺激啊?你教教哥,哥也好照做!他现在蔫不拉几的,我都怕刺激狠了再给整坏了。”
小姑娘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回怼得特干脆利落:
“这还用我教你吗?男人的事,你能不懂?”
刘能瞬间秒懂,拍了拍脑门,嘿嘿贱笑起来:
“懂了懂了!妹妹,你太实在了!感谢啊,治好了我给你送锦旗!
锦旗上的字我都想好了——妙手回春重振男人本色,蔫吧小鸡蜕变展翅雄鹰。”
刘能金鸡独立,摆出雄鹰展翅的姿势。
“妹妹,哥哥我文采咋样,当年语文可是考一百分的”
小姑娘瞟他一眼,“起开,“鳖”挡道!”
林飞躺在诊疗床上,听着俩人的对话,彻底体会到什么叫社死到极致了:
被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查遍了隐私,问遍了羞人的问题,还被评了“底子不错”,
最后还教着怎么“刺激”,这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都别想在熟人面前抬头了。
小姑娘又反复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林飞才在刘能的搀扶下,麻溜地从诊疗床上爬起来。
提上裤子头也不回地往门外冲,恨不得立马逃离这个让他社死的地方。
刘能跟在后面,一边付钱一边跟小姑娘道谢,还不忘回头喊:
“飞子,你慢点走,步子跨小点,别又扯蛋了!”
出了铺子,林飞一路低着头闷头往前走,脸**辣的,烧得慌。
刘能跟在他身边,一边走一边嘿嘿偷笑,还故意撞他胳膊:
“飞子,可以啊,那妹子夸你底子好,看来恢复有望啊!”
“刘能你个***!”
林飞猛地回头,瞪着刘能,气不打一处来,嗓门都哑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当着小姑**面把我老底全抖出来。”
说着就扑上去跟刘能扭打,俩人在土路上滚作一团。
林飞顾忌自己的伤,不敢使劲,被刘能按在地上欺负,
嘴里翻来覆去一句“你个***,我弄死你。”
“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刘能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一脸无辜。
“治病咱不得如实说啊?你藏着掖着的,人家妹子咋诊断?
再说了,那妹子是医生,啥没见过,根本没当回事,就你自己在这瞎矫情!”
俩人拎着一大包中药回了出租屋。刘能把中药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林飞的肩膀,一脸坏笑,故意凑到他耳边说:
“飞子,别愁眉苦脸的了,赶紧熬药!等你喝完药,
哥帮你研究研究咋‘刺激’那玩意,保准用不了多久,你“二弟”就能重出江湖了!”
林飞瞥了一眼桌上的中药,又摸了摸胯下贴着的狗皮膏药,心里五味杂陈。
绝望是有的,但还得感谢那姑娘给他一丝微弱的希望,说不定真的能治好呢?
坐在床边,看着桌上黑乎乎的中药包,他心想:
不管咋样,试试吧,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做回男人的机会。
刘能在一旁,**手琢磨怎么帮林飞“刺激”那玩意了。
低着头一会翻手机一会拍脑袋,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坏笑。
看得林飞心里发毛,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窗外,心里直呼:
造孽啊,怎么认识了这么个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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