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主帅赶我出主帐后,我在军医枕下翻出了自己的孕脉  |  作者:灯塔月亮  |  更新:2026-05-07
我女扮男装,在北境军营做了3年副将。
谢临渊是我的主帅,也是我拜过天地的夫君。
为了不暴露身份,我们在人前一直以兄弟相称。
成婚第4年,他忽然命我搬出主帐。
"你身上汗味太重,还打呼噜,吵得我睡不着。"
眼神冷,语气更冷。
像看一个碍眼的累赘。
不久后,新来的军医娘子总扶着腰,见荤腥便脸色发白。
营中开始传,她是谢临渊养在军中的外室。
我趁夜潜进她帐中,翻开她藏在枕下的脉案。
上面写着,已有4月身孕。
可脉案末尾的名字,不是她。
是我在军中的化名。
沈砚。
1. 枕下惊现旧脉案
我盯着那两个字,指尖发凉。
沈砚。
这是我在军中用了3年的名字。
除谢临渊外,没人知道沈砚其实是沈照雪。
脉案被压在枕下,纸角磨得发软,像被人反复翻看过。
我刚要再往下看,帐帘忽然被掀开。
云绾娘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盏药,脸色瞬间白了。
"沈副将,你在做什么?"
她声音不大,却足够惊动外头巡夜的兵。
我把脉案攥进掌心。
"这东西,为什么在你这里?"
云绾娘眼眶立刻红了。
"那是我的私物。"
我冷笑: "你的私物,写我的名字?"
她怔了半息,随即扑上来抢。
药盏摔在地上,苦味炸开。
帐外脚步声急促。
下一刻,谢临渊进来了。
他披着玄色外袍,发梢还带着夜露,目光先落在云绾娘泛红的手腕上。
再看我时,冷得像刀。
"沈砚。"
他很少这样叫我。
从前无人时,他会喊我照雪。
我把脉案摊开在他面前。
"解释。"
云绾娘立刻跪下,声音发抖: "将军,是我没藏好,才让沈副将误会了。"
误会。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耳中。
谢临渊伸手抽走脉案,连看都没看,直接塞进袖中。
"军中私闯医帐,按律二十军棍。"
我看着他。
"你要打我?"
他避开我的眼。
"军法如此。"
帐外已经聚了人。
有人低声嘀咕: "沈副将也太没分寸了,军医娘子毕竟是女子。"
"将军护着她,也是应该。"
护着她。
我突然笑了。
3年前,我替谢临渊挡过一支毒箭。
箭头入骨,他抱着我在雪地里跑了3里,嗓子喊哑了,一遍遍说: "沈照雪,你敢死,我就掀了这北境。"
如今他护着另一个女人,罚我军棍。
我扯下腰间副将令,拍在案上。
"不劳将军动手。"
我转身往外走。
谢临渊在身后沉声道: "站住。"
我没停。
他又说: "沈砚,别逼我。"
我脚步顿住。
回头时,我看见云绾娘垂着眼,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她在笑。
2. 军棍断前情
二十军棍打下来,我背上皮肉绽开。
执刑的是谢临渊的亲卫霍听澜。
第1棍落下时,他手抖了。
我咬着牙说: "用力。"
霍听澜眼睛红了: "夫……沈副将。"
我抬眼看他。
他立刻改口: "属下遵命。"
第20棍结束,我伏在刑凳上,耳边全是嗡鸣。
谢临渊没出现。
云绾娘倒是来了。
她蹲在我面前,递来一瓶伤药。
"沈副将,别怪将军。他也是怕军中有人说闲话。"
我没接。
她低声道: "你跟了将军多年,该知道什么叫进退。"
我抬起头。
"你怀的孩子,是谁的?"
她指尖一紧。
很快,又恢复温柔。
"你不是已经看见脉案了吗?"
"我看见的是我的名字。"
云绾娘脸上的笑淡了。
她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那你就更该闭嘴。"
我盯着她。
她慢慢道: "沈副将女扮男装混入军营,是欺君。与主帅私通,是乱军。若再怀了身孕,传到京中,谢家满门都要被你拖死。"
我心口猛地一沉。
她知道。
云绾娘站起身,声音又恢复柔弱: "伤药放这儿了。将军说,你以后不必再进主帐。"
她走后,霍听澜扶我回副将帐。
帐中已经被翻过。
我的旧甲、行军图、谢临渊亲手给我刻的木簪,全被扔在地上。
床榻上放着一套新甲。
宽大,沉重,像要把我整个人压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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