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对你不公平，可你身体好，少一个肾也能活。”
我几乎气笑。
“所以你们伪造病历，安排车祸，再让我以脑死亡捐献器官？”
他皱眉。
“别说得那么难听。”
“我会照顾**妈。”
“如果手术顺利，我也会替你办一场体面的后事。”
体面。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把钝刀。
我盯着他。
“那如果我不愿意呢？”
陆承泽忽然笑了。
“清棠，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得选吗？”
下一秒，门外传来钥匙转动声。
准婆婆带着两个男人走进来。
一个是陆家的司机。
另一个，我认识。
市三院移植科副主任，周启明。
也是三天前那份假病历的签字医生。
周启明拎着医药箱，叹了口气。
“江小姐，别闹了。”
“救人一命，功德无量。”
我看着他。
“周主任，非法摘取****，也是功德？”
他脸色微微一变。
陆承泽立刻上前抓住我的手腕。
“手机。”
我没动。
准婆婆冷笑：“她肯定录音了。”
陆承泽从我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是黑的。
他松了口气。
可我也松了口气。
因为真正录音的设备，缝在寿衣领口里。
那是我昨晚连夜装进去的**录音笔。
准婆婆挥手。
“带走。”
司机上前按住我。
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看着陆承泽。
“明天婚礼，你不怕我不出现吗？”
他俯身，替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你会出现的。”
“只是那时候，你已经说不出话了。”
3
他们把我带到陆家郊区别墅。
地下室灯很白。
白到像手术室。
我被绑在椅子上，手腕勒出红痕。
准婆婆坐在对面，慢悠悠喝茶。
“清棠，你别怪我们。”
“知知从小身体不好，承泽只有这么一个妹妹。”
我问：“所以我的命就不是命？”
她皱眉。
“**妈辛苦一辈子，也给不了你什么。”
“陆家给你买房，给**妈养老，你有什么不满足？”
我笑了。
“原来我的肾已经被你们折成房价了。”
她眼神一沉。
“牙尖嘴利。”
周启明戴上手套，走过来检查我的瞳孔。
“药量不能太重。”
“她明天还要在婚礼现场露面。”
司机问：“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