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样了。一个有才学的男人，在这个时代，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可以做官，可以有权力，可以有地位，可以有尊严。可以娶自己想娶的人，或者选择不娶。我掌握的现代知识足够我通过科举，足够我成为一个有名望的人。这不是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是一个可行的计划，一个我用我的知识可以实现的计划。
我开始为女扮男装做准备。首先，我需要改变我的外形。长发必须剪掉。我拿着剪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咔嚓咔嚓地剪掉了一头长发。长发纷纷飘落，就像在飘雪。我看起来突然变成了一个少年——一个刚刚长大的、有点青涩的少年。不过脸还是太秀气了。我用烟灰在脸上涂了涂，增加了一些"风尘仆仆"的感觉。我还用牛奶给脸晒黑了一些。——我是说，我故意让脸变得不那么白皙。在这个年代，太白皙的脸看起来太娇贵了。我还改变了我的走路方式——女人走路通常是摇晃，但男人走路应该是稳健的，步子更大。我在房间里练习了好久，直到能够自然地像一个男人一样走路，站立的姿态也改变了。
其次，我需要做一些物理上的改变。我用布条紧紧地绑住了我的**，这很疼，但必要。我也改变了我的声音。我本来的声音有点高，但我学会了用胸腔共鸣来降低音调。我在房间里练**话，直到听起来像一个男人。我甚至改变了我的说话方式——男人通常比较直接，很少会用修饰词。我说话变得更简洁，更有力。
其次，我需要离开这个府。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计划。我只是在一个月圆之夜，穿上了从男仆那儿偷来的衣服，还拿了一些银两——那是我母亲多年积累的私房钱——翻过了后花园的墙，走进了茫茫夜色。离开的时候我没有眼泪，因为我知道，我要去一个更大的世界。我看了最后一眼将军府，那个压迫了我的地方，决定了我的命运的地方。然后我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我去了京城。这个决定很大胆，但也很有必要。京城是科举的中心，所有的官员都汇聚在这里。一个女人独自在古代行走是很危险的，但一个"男人"就安全多了。在路上，我装作一个从南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