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信朕一个响指让你值钱的东西全碎掉？”
我看了眼桌上的马克杯，没动。但它那语气让我后背凉飕飕的。
“行行行，你是女帝，你说了算。”我举起双手投降，脑子还在一团浆糊，“那你为什么会变成猫？”
它沉默了几秒，眼睛里有了一瞬间的阴霾。然后它眯起眼睛，爪子拍了拍床头柜上的纸条：“明天去买这些东西。”
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像是被人用尽力气刻上去的。字迹很丑，但勉强能看清：鳕鱼罐头、高级猫粮、进口羊奶粉、电动猫窝。
“这……”我看了看价签，差点心梗，“三百多的猫粮？六千多的猫窝？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月工资才五千？”
“那是你的问题。”姜菡爪子一伸，把纸条拍到我脸上，“朕堂堂女帝，屈尊住你这破地方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连口吃的都供不上，朕还怎么统治人类？”
“统治人类？”我抓住重点。
“自然。”它舔了舔前爪，动作和普通的猫一模一样，但说出的话让我头皮发麻，“朕只需集齐七块灵力碎片，便能恢复全盛修为。届时人间万物，皆为朕的子民。”
我盯着它看了半天，确认它不是做梦产生的幻觉，确认我真的疯了，或者这个世界疯了。
“先不说什么碎片什么统治。”我叹了口气，坐在床边，“你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
姜菡看了我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千年前，朕被太子谢青玄暗算。”它的声音冷下来，“他趁朕灵力耗尽时偷袭，打断朕七魄，碎朕神魂。朕不得已将最后一道残魂附于猫身逃生，落到这具躯壳里已有三百年。”
“三百年？”我愣了，“那你之前……”
“流浪。”它说得很平静，但爪子无意识地抓了抓床单，“朕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具身体。这具橘猫的肉身已经是能找到的最好的。”
我沉默了。
我看着它瘦得能数出肋骨的肚皮，想起它腿上那个还在渗血的伤口。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女帝，三百年都在流浪、受伤、换身体，好不容易被人捡到，还得低头求我给口吃的。
“行吧。”我说，“明天我先把工资卡里的钱取了，给你买吃的。但那个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