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波浪般晃动，桌子和水壶的物体边缘开始发出彩色的光芒。
林砚心里慌张，以为是太阳太大，自己中暑了。
隔壁床大哥听到水壶打翻的声音，连忙去看。
林砚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这是咋的了，这哥们。这心理素质，咋进来的。”
其他室友有人说，“赶紧报告警官大人啊。”
再次醒来，林砚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的床上。闭上眼用力再睁开，林砚惊喜地发现重影已经消失了。
可几秒后事物的轮廓又开始晃动，散发出彩色的光芒，林砚猜到自己应该不是中暑了，可能是气血上涌压迫到视觉神经了，或者是……幻觉？
林砚不敢继续思考了，视野中铺满了奇怪的符号。像手写体的数字“6”，左右两边还有花瓣一样的一撇一捺，正中央一团橘红色的东西，上方还有两只白色的椭圆形，像眼睛一样的形状。
医务人员看到林砚醒过来，便对他说：“你醒了，后续还需你配合进一步检查。”
视野中的图案开始变化形状了。林砚闭上眼睛，还是看得见这些怪东西，像钉在心里一样。
林砚紧张得直冒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砚试图集中注意力，脑海中出现一个清晰的声音。
“别人会怎么看你？”
“一个律师敢做不敢当，用这种方式逃避审判。”
“室友会笑话你，同行会笑话你。”
林砚听见了，这几个声音在讨论他，并发出轻蔑的笑声。
他希望把这声音和发光的物体一样当作幻觉。
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些声音非常清晰。
林砚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自己，这是别人的想法，这是用耳朵听到的声音。
林砚不敢相信，用力地捶打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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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的异常行为及时地被医务人员制止了，他被拉着去采血。
林砚觉得有一个人始终跟在自己的身后，不是，是好几个人！
他们的声音就在耳朵边回荡。
张警官听到林砚晕倒的消息，赶忙赶到医务室。看到林砚被押着走出医务室，擦肩而过，林砚却好像并没有看见他一样。
张警官疑惑地回头，看到林砚满头大汗，左顾右盼，时不时地看自己背后。
张警官大致猜到什么，追上去按上林砚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