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餐。”
陆行接得很快。
“曼曼，别说了。顾总有顾总的难处。”
这句话一落，宾客席起了低笑。
我听见有人说。
“顾家这回栽了。”
“沈家大小姐没点头，城南项目肯定黄。”
“顾砚再横，也得跪。”
我拿起酒杯，倒掉里面的酒。
戒指滚到桌布上。
沈曼脸上闪过快意。
“舍得了？那就捡啊。”
我没有弯腰。
我转身走向后排。
林知晚坐在那里。
她穿一身黑裙，没戴首饰。
沈曼的继母。
沈家名义上最尴尬的人。
沈曼最恨她，也最怕别人提她。
她比我大三岁。
十年前嫁进沈家，第二年沈父中风。
这些年沈氏所有烂账，都是她一笔一笔补回来的。
可沈曼逢人就说，她只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外人。
我停在林知晚面前。
她抬头。
“想好了？”
“想好了。”
我伸手。
她把手放上来。
全场静到只剩空调声。
沈曼尖叫。
“顾砚！你敢碰她？”
我牵着林知晚走回主桌。
她的手很凉，却没有退。
陆行先站起来拦我。
“顾总，别用这种方式刺激曼曼。”
我看都没看他。
“让开。”
他不让。
秘书上前，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把文件放到桌上。
“沈小姐，既然你不签，换能签的人。”
沈曼冲过来抢。
林知晚按住文件。
“这是顾氏与沈氏的联姻协议。”
沈曼瞪着她。
“你算什么东西？沈家的事轮得到你签？”
林知晚拿起笔。
“轮得到。”
她签下名字。
沈曼抬手就要扇她。
我扣住沈曼手腕，把她甩开。
“闹够了。”
她红着脸，连呼吸都乱了。
“顾砚，你为了报复我，连这种女人都要？”
林知晚没说话。
我打开第二份文件。
“沈曼，**三年前立过授权书。沈氏百分之三十二股权由林知晚代管。集团重大合作，她有最终签字权。”
律师站起来。
“文件经公证处确认，有效。”
沈曼脸上的血色退了。
陆行也没笑了。
我把她扔进酒里的戒指推回去。
“这枚戒指，退给你。”
沈曼咬牙。
“你别后悔。”
我转向司仪。
“继续。”
司仪懵了。
“继续什么？”
我把新的戒指盒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