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戒备：“为什么？”
“你信我一次。”
“你让我怎么信你？”她声音带哭腔，“艾丽娅就是听了你的话——她没听，结果死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是不是……”
“不是我想她死！”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能提前知道？！”她声音大了，张薇薇也被吵醒了。
整个宿舍陷入沉默。
我看着她们的眼睛，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
“就今晚，”我说，“一晚上不去厕所，能怎样？”
王萌没再说话，但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听。
凌晨两点十分。宿舍里只有呼吸声。我睁着眼，盯着王萌的床位。
她没动。
两点十二分。她忽然坐起来——不是去厕所，是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躺回去。
两点十三分。
卫生间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水滴声。
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王萌睡到了天亮。
活着。
我松了口气，以为恐怕终于有了一次例外。
可第二天早上，张薇薇没有醒来。
她的被窝是凉的。身体僵硬，眼睛半睁，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法医说是“梦中猝死”，无外伤无疾病。
我翻看手机，凌晨的短信只有一条——预告的是王萌，不是张薇薇。
可张薇薇死了。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死亡不会取消。只会转移。
王萌没去厕所，死亡就找了另一个人——同一间宿舍里的另一个人，张薇薇。
我把王萌叫到走廊角落，压低声音说：“昨晚的预告，其实是给你的。你没去厕所，所以它找了张薇薇。”
王萌脸刷地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预告是给我的？”
我闭了闭眼，把手机给她看。收件箱空空荡荡，没有短信记录。
“我没有记录，但我说的是真的。”
王萌盯着空白的收件箱，后退了两步：“你疯了吧？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疯！”
“你离我远点！”她转身跑了，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从此，402只剩我一个人。
4 它跟着我
张薇薇死后，学校终于慌了。
警方进驻，调监控、查**、问话学生。我被叫去问了三轮，每一次都问同样的问题：“你为什么提前知道？”
我坚持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