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十块的“萝卜干”与八千块的茯苓------------------------------------------，凌玄已经捏着黑卡，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校园西侧的梧桐道。，一个穿碎花布衫的老**正守着个竹筐打瞌睡，筐里堆着些灰扑扑的块状物，旁边插着块纸板，歪歪扭扭写着“祖传萝卜干，五块钱一把”。。，而是竹筐里那堆“萝卜干”正散发着微弱却纯净的灵气——像寒冬里裹着棉被的炭火，看着不起眼，内里却藏着暖人的温度。，指尖刚要碰到一块“萝卜干”，老**“腾”地睁开眼，手里的蒲扇“啪”地拍在筐沿上：“小年轻，买不买？不买别瞎碰，这可是我家老头子传下来的宝贝！”，老**眼里的精明藏都藏不住。他指尖在“萝卜干”上捻了捻，确认这是块至少百年份的野生茯苓，外皮被岁月磨得干涩，才被错认成萝卜干。“多少钱？”凌玄问。“五块钱一把，不讲价！”老**梗着脖子，像是怕被还价。。，除了那张不能随便花的黑卡，就只剩裤兜里揣着的五十块现金——那是他下山时在道观香炉里摸出来的“香火钱”，本打算用来买瓶水。，五十块能买十把。但这筐茯苓至少有二十斤，全买下来……，手腕上的“惊蛰”木牌又热了热，像是在催促。“我全要了。”凌玄说。，随即又板起脸：“全要？那得加钱！这可是……五十块。”凌玄打断她，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
老**的脸瞬间垮了：“你打发要饭的呢？这筐萝卜干……不对，这茯苓！最少也得八千！”
凌玄挑眉。
他刚才还在发愁怎么把黑卡里的钱花在“正经地方”，老**倒是替他省了功夫。
“八千？”凌玄故作犹豫，“太贵了。”
“贵？”老**急了，拿起一块茯苓凑到他眼前，“你看这纹路！你闻这味儿！这可是……”她突然卡壳，大概也编不出更像样的理由。
凌玄没戳破，慢悠悠地掏出黑卡：“刷卡吧。”
老**盯着那张泛着冷光的黑卡，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忙从筐底摸出个老旧的POS机。“嘀”的一声，八千块到账，老**眉开眼笑地把竹筐往他怀里一塞：“小伙子好眼光！这东西绝对值！”
凌玄抱着半人高的竹筐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老**的嘀咕：“这傻小子，被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这堆晒坏的萝卜干居然真给了八千……”
凌玄：“……”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茯苓，灵气确实纯净，只是被老**用盐水泡过，故意弄得又咸又涩，掩去了原本的药香。看来这老**不是不懂，是故意“钓鱼”呢。
也罢，就当是结个善缘。
刚走没两步，“惊蛰”木牌再次发烫：消费8000元，购得百年野生茯苓（略受损），获赠“草木辨识术”入门。当前剩余额度：99870000元。
凌玄叹了口气，抱着竹筐往宿舍走。路过操场时，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传来。
跑道上，一个穿白T恤的女生正捂着胸口弯腰喘气，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旁边几个同学急得团团转：“苏清月，你没事吧？要不要去校医室？”
女生摆了摆手，刚想站直，身子猛地一晃，眼看就要栽倒。
凌玄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把。指尖触到女生手臂的瞬间，他眉头微蹙——这女生不是普通的体弱，是体内灵气紊乱，阻塞了经脉，再拖下去怕是要伤及根本。
“我没事……”苏清月抬头，露出一张清秀却毫无血色的脸，看见凌玄身上的道袍，愣了一下，“谢谢你。”
凌玄没说话，视线落在她手腕上的一串旧玉珠上。那玉珠灵气黯淡，边缘却有细微的裂痕，显然是受过撞击，导致里面的护灵阵失效了。
他从怀里的竹筐里摸出一小块茯苓，指尖凝起一丝灵气，悄无声息地渡了进去。再递过去时，茯苓已经变得温润如玉。
“**。”凌玄的声音很淡。
苏清月愣了愣，看着那块明明是干货却突然变得水润的“萝卜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放进嘴里。一股清甜的暖流瞬间从舌尖滑入喉咙，顺着经脉散开，胸口的憋闷感竟奇迹般地消失了。
“这是……”她惊讶地抬头，凌玄已经抱着竹筐走远了。
“清月，那是谁啊？穿得好奇怪。”旁边的同学问。
苏清月望着凌玄的背影，捏了捏手里剩下的半块茯苓，若有所思：“不知道……但他给的东西，好像不一般。”
凌玄并不知道自己随手一块茯苓引发了小波澜。他正站在宿舍楼下，看着眼前这栋六层小楼发愁。
302宿舍，他的新住处。
楼道里飘着泡面和汗味混合的气息，走廊尽头的窗户玻璃碎了半块，用硬纸板糊着。
凌玄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茯苓，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黑卡。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要不……把这栋宿舍楼拆了，重盖一座带聚灵阵的？
估算了一下造价，大概也就……几千万？
“惊蛰”木牌似乎感应到他的想法，烫得更厉害了。
凌玄：“……”
贫道真的只是想想而已。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