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呢……买个电动车？”
他重新拿起手机，打算把证券账户里那点残渣转出来。
就在这时，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不是那种正常的亮度变化，而是像老电视信号不好似的，画面扭曲了一瞬间，然后——
一只柴犬出现在屏幕正中央。
一只像素风的、咧嘴吐舌头的、看起来贱兮兮的柴犬。
“什么玩意儿？”
陈默的第一反应是中病毒了。他疯狂点击屏幕，试图关掉这个莫名其妙的弹窗，但那只柴犬纹丝不动，甚至冲他眨了眨眼睛。
然后它开口了。
“恭喜宿主，韭菜纯度达到60%，完美触发绑定条件！”
声音不是从手机扬声器出来的，而是像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响一般，自带环绕立体声效果。
陈默愣了足足五秒钟。
“……什么？”
“本汪正式宣布——”那只像素狗站了起来，两只前爪叉腰，做出一个极其骚包的姿势，“反骨股神养成系统，直接绑定！宿主你走运了，从今天开始，狗爷带你飞！”
陈默又愣了五秒钟。
然后他的第一反应是——完了，亏钱亏出幻觉了。
“我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他揉了揉眼睛，“不可能，这不科学，一定是手机坏了——”
“坏个头，本汪如假包换。”
“哪怕你是真的——狗也会说话？”
“系统的事你少管。现在，立刻，马上，把账户里剩下的四千块全仓买入一只股票。”
陈默忍不住了：“你***吧？我刚亏完，现在让我再进去？你以为我还会上当？”
“不上当也行。”系统漫不经心地说，“那本汪立刻让你亏损率飙到99%，你信不信？”
“——你威胁我？”
“对。”
陈默：“……”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不管这个东西是真的还是他脑子出了问题，但有一句话戳中了他的死穴：亏损到99%。他现在连外卖都要凑满减，不能再亏了。
“买什么？”他认命一般问。
“ST狗剩。”
陈默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ST？即将退市的垃圾股？你是不是在逗我？”
“你就说买不买吧。”
“它要是真退市了呢？”
“不退市不准卖。”柴犬咧开嘴，露出一个堪称阴险的笑容，“放心，亏了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