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昭宁的父亲沈怀峥,镇北将军,镇守北境二十余年,未曾一败。三个月前,北境传来急报,说沈怀峥与北狄暗中往来,私卖军械,致使边关一役大败,三千将士血染沙场。
沈昭宁不信。
她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那个教她骑马时说“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的男人,那个在母亲坟前发誓“此生不会再娶”的男人,那个每次回京都要给全城乞丐施粥的男人——他会通敌?
绝不可能。
可是朝堂上的人信了。证据一桩桩一件件摆在御前,粮草调拨的记录、与北狄往来的书信、还有几个“人证”,每一个都指认沈怀峥是叛国逆贼。
皇帝震怒,下旨彻查。彻查的意思,就是先把沈府围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
沈昭宁托人给沈渡送了信。沈渡在太医院当值,太医院隶属内廷,不受禁军管辖,他可以自由出入。她在信里只写了一句话:“夫君,能否为父亲一案向大理寺递一份陈情?”
三天后,她没有等来沈渡的回信,而是等来了大理寺的那封信。
沈昭宁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然后折好,放进妆台的小抽屉里,上了锁。
“青禾。”她叫了一声。
青禾应声进来。
“去把库房里的那几匹青缎子找出来,明日送去绣坊,给沈大人做两件冬衣。”沈昭宁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青禾愣了一下:“夫人,沈大人他——”
“他是太医院院判,冬日里公务繁忙,衣裳要厚实些。”沈昭宁打断了她的话,站起身来,“我去书房坐坐,别让人来打扰。”
书房在府邸的东边,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靠墙是一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医书,大多是沈渡的。另一边的书案上是沈昭宁的东西,几本诗集,一沓宣纸,一方旧砚台,还有一支笔杆已经磨得发亮的紫毫笔。
沈昭宁没有读书,也没有写字。她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那些医书,最后停在了一只檀木**上。**没有锁,她打开来,里面是一叠信笺,每一封都折叠得整整齐齐,按日期排列。
这是沈渡写给她的信。从他们订婚到成婚,沈渡因为公务繁忙,不能时常陪她,便写信。信里写他的日常,写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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